不情不愿地落座,顺手拎起酒瓶往杯里倒。
心里却已盘算起来:既然你们囂张,今天就非得狠狠放一回血不可。
她专拣价目表上最贵的酒水点,面上却笑得漫不经心:“几位想怎么喝?要不直接摇骰子比大小?”
说著便从桌上抓起骰盅,手法嫻熟地晃了晃。
不料雷耀阳突然探身向前,一把將她搂住,满是酒气的嘴就往她脸上凑。”玩什么骰子,没意思……先让我尝尝你什么味儿。”
他嘴里嘟囔著不堪入耳的话,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乱摸。
浑身一僵,隨即猛地挣开,用力將他推开。
“你发什么疯!我只陪酒,不卖身!嘴巴放乾净点!”
站直身子,脸上满是嫌恶,声音斩钉截铁。
雷耀阳抹了把脸,深深吐了口气,神色也阴沉下来。”装什么清高?在这地方混,还立什么牌坊?”
他嗤笑一声,將双脚翘上茶几,朝旁边的西装男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会意,抓起那叠钱重重摔在面前。
“开个价吧。”
雷耀阳懒洋洋地说。
瞪著眼,一字一句骂道:“买你老母!老娘不伺候!”
“拿开你的钱,我不需要。”
的脸色铁青,几乎要抓起桌上的酒瓶向雷耀阳砸去。
那西装男人也顿时火起,顺手拎起一支酒瓶狠狠摜在桌面。
砰然碎裂的巨响伴隨著玻璃飞溅,惊动了场子里所有人。
四周的目光纷纷投来。
西装男人指著厉声斥骂:“摆什么架子?嫌我们出手不够阔绰?我们老大不过是来寻个开心,兴致全被你败光了,这还怎么玩?”
“这也不许、那也不准,我看这酒吧趁早关门算了,何必在这儿假清高、立牌坊!”
说罢,他故意朝周围起鬨。
“大伙都瞧见了,这种破地方早晚得倒闭。”
“咱们有这閒钱,去哪不能当大爷?何必在这儿看人脸色?”
这番话引得现场一阵骚动。
心知这伙人是存心挑事,懒得再多费唇舌,当即挥手召来保安。
“过来,把这几个请出去。”
“他们根本不是来消遣的,从进门起就处处找茬。
鸡蛋里挑骨头谁不会?可惜挑错了地方——也不问问这是谁的地盘。”
“敢来洪兴的地头撒野,你们是活腻了。”
浑身透著一股江湖妹的泼辣,单手叉腰,直指雷耀阳斥责。
与此同时,几名保安已围拢上前,將雷耀阳一行人困在中央。
“识相的话自己走,別等我们动手。”
一名保安冷眼盯著西装男人警告。
西装男人扯了扯嘴角,嗤笑出声。
“动手?你们这群看门狗也配?”
他乾脆抄起半截酒瓶当作傢伙,与保安对峙。
其余保安也纷纷亮出隨身带来的短棍,摆出强硬姿態。
“最后说一次,自己离开,不然我们就清场了。”
领头的保安再次高声警告。
西装男人朝人群中使了个眼色,舞池里立刻涌出几十个打扮流气的青年。
这些人都是雷耀阳事先安插在场內的兄弟。
“我们也不是软柿子。”
雷耀阳冷笑著哼了一声。
双方僵持不下,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火药味。
就在准备下令动手的剎那,大飞从远处急匆匆奔来。
“干什么!都停手!”
他一边跑一边喊,径直插到保安与西装男人之间,將两方隔开。
立刻上前告状:“哥你可算来了!这群人太过分了,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尤其是那个猥琐的傢伙,刚才还想占我便宜。
你快叫人把他们扔出去,我看著就恼火!”
撇著嘴抱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大飞赶忙在中间打圆场:“哈哈哈,都是误会!出来玩不就图个开心嘛,何必闹得大家不愉快?”
他转身拉住,悄悄递了个眼神。
“这么多客人看著,公然动手不是砸自家招牌、毁了生意吗?”
“他想占便宜,不是没得逞嘛。
这事交给我,等没人的时候,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大飞带著宠溺的语气低声安抚。
气得跺脚,扭头哼道:“懒得理你。”
大飞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转过身,故意提高嗓门:
“我们星孔雀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客人就是老天爷。”
“有什么误会,大可以坐下来好好说,何必动粗伤和气呢?”
那几位兄弟,底下人不懂规矩冒犯了,我在这儿给你们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