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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辰从池子里站起来,浴巾搭在肩上,正准备去叫她,臥室的门开了。
叶子晴从门后面走出来,光著脚,踩在地毯上。
她穿著一套红绿相间的短裙,说是短裙,更像是草裙。
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用细细的草绳编成,走起来沙沙作响。腰间繫著一圈红色的扶桑花,花瓣新鲜,还凝著水珠,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花蕊是黄色的,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上身只穿了一件用白色羽毛串成的抹胸,羽毛很软,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停在她胸口的白色蝴蝶。
抹胸的边缘刚好勒住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又被收住,像一朵將开未开的花。
背后顶著一个毛茸茸的大尾巴,棕色的,蓬鬆的,用一根细细的链子系在腰间。
她每走一步,那尾巴就摆一下。
羽毛和草绳遮不住多少皮肤。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点晃眼,被红色的扶桑花和绿色的草绳衬著。
像一块刚切开的西瓜,红瓤白边,汁水饱满。
她站在那里,看著李星辰的样子。
抿嘴说道:“我...我看你今天看那些人,所以我买了这个衣服。”
手指绞著裙摆的草绳。
她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她的腿很长,很直,从大腿根到脚踝是一条流畅的线,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膝盖微微泛红,也许是昨天蹭红的。
也可能是別的原因。
脚趾蜷著。
脚心泛著淡淡的粉色。
叶子晴被李星辰看得浑身发烫:“这……这个衣服怎么样?”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轻到像羽毛落在丝绒上,“你和曦曦在沙滩上玩的时候,我去买的。”
叶子晴没有说的是,这是最大胆的一件。
那个时候。
叶子晴有点吃醋,她可不比那些外国美女差。
她站在那里,不敢动。那条大尾巴垂在地毯上,和她的人一样,安静、紧张、等待。
李星辰站了起来。
他伸出手,不是去抱她,是去碰她腰间那圈扶桑花。
指腹轻轻压了一下花瓣,花瓣很嫩,压下去,弹回来,压下去,弹回来。
叶子晴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著,那朵停在她胸口的白色蝴蝶也跟著扇动翅膀。
他的手没有停,从花瓣移到草绳,草绳粗糲,编得很紧,勒著她纤细的腰,腰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咬了一口。
他的手指勾住草绳的边缘,拉了一下,草绳鬆了。
她低头,咬著嘴唇,不敢看他。
他没有解开,只是鬆了,让它掛在胯骨上,欲坠未坠。
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