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哦！那么我们需要出去战斗吗？”

“……不需要。”

“魔法海螺，万岁！”

九霄说著，將魔法海螺放回了原位，继续带著西琳在仓库里面逛。

“九霄，你难道打算一直待在这里吗？”西琳抿了抿嘴唇。

“这种事情其实你不用太担心，先藏起来的我们反而更有可能获得胜利。”

西琳想了想，好像確实是这个道理。

“这些都是你爸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她伸手戳了戳一个生锈的金属圆盘。

“对啊。”九霄头也不回，蹲在一个大箱子前翻找著什么，“爸爸说，垃圾是放错位置的资源。他觉得有用的就带回来，没用的就留在原地。不过我觉得他其实分不太清楚什么有用什么没用，反正看著顺眼就全带回来了。”

“那他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用的？”

“所有。”

“这个是什么？”

她指著一个放在架子上的金属盒子问道。

“不知道，打开看看？”

九霄伸手去够那个盒子，西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里面散发出来。西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陌生的花海中。

“九霄？”

“我在呢。”

九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正蹲在地上，伸手去摸那些花。

“是真的花誒。”

“这是幻觉？”

“不是幻觉。”九霄站起身，环顾四周，“应该是爸爸收藏的某个小世界之类的东西。”

“小世界？”

“嗯，就是那种……呃，怎么说呢，一个独立的小空间。爸爸有时候会收集这种东西，说是可以用来度假或者躲清静。”

西琳沉默地看著这片一望无际的花海。阳光温暖，微风和煦，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他……还真是什么都有。”

“那当然。”九霄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爸爸可是全宇宙最厉害的收藏家！”

“收藏家？”西琳瞥了她一眼，“不是收破烂的吗？”

“收破烂是爱好，收藏是境界！”九霄振振有词，“而且你看，这片花海能叫破烂吗？”

西琳无言以对。

两人在花海里走了一会儿，最后在一棵大树下停下脚步。九霄靠著树干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啊。”

西琳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誒，妈妈怎么会在这里？”九霄看见黑塔出现在河边，但是转而明白过来，“……那个好像是假的投影。”

她扭过头，看著愣神的西琳，晃了晃手，她却没反应。

“妈妈……”

西琳看见了自己的生母，以及塞西莉亚，还有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贝拉……

大家都在……

九霄收起了那副玩闹的模样。她看著西琳的侧脸，看著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涌起又压下的情绪，没有出声。

西琳扑进了自己母亲的怀抱，哭泣著，被记忆的幻影围绕在中间，或许这能让她感受到些许温暖，即使只是记忆的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