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龙！”

“我也是龙！”

那一天，罗浮的所有持明都变成了龙。

姬麟（挠脸）。

“白露姐姐，露世姐姐，我怎么看他们没什么太大变化啊。”

“姬麟，你要知道，在我们这个层次的眼中，他们的力量增加可能对我们来说变化很小，但是变化……不是，但是他们的確在本质上发生了变化。”

露世竖起手指说道。

“你说的话好有道理喔……”

“有道理吧？我是和九霄学的。”

露世得意。

和九霄学说话的艺术。

问人姓名的时候，一般人会说“你叫什么名字？”，而九霄经常会说“哼，还不报上你的姓名！”之类的。

九霄还经常会把“不洁之物，归於黑暗”之类的话掛在嘴边。

在登场的时候会说“救世主降临！”。

认错了人，为了避免尷尬，九霄会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在这边的世界，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之类的？就比如以前九霄第一次看见姬麟的时候，把姬麟认错成露世之后就这么干了。

因为看见角习惯性认为那是露世（）

“不愧是九霄姐姐。”

姬麟崇拜。

灵砂恐怕想不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很快就要学坏了（？）。

“这只是给你们一个起点，能走到哪一步看你们自己。要是得了力量就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那趁早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爸爸说过，给人好处的时候要说得清楚明白，最好不要让人產生不必要的期待。不然以后如果他们达不到预期，反而会心生埋怨。

集会接近尾声，得了力量的持明们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拿回不朽的力量之后，没人会愿意再一次失去它。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白露姐姐，你留下，还有灵砂阿姨和姬麟。”

灵砂走到露世身边，看著她。

她年纪虽小，却有这般胸襟和魄力……

“露世姐姐，能教我云吟术吗？”

姬麟对露世问。

“当然没问题，我教你一招白露姐姐都不会的招数怎么样。”

“誒！还有这种招数吗？丹恆他不是也教过我吗？”

“这招是我自创的，特別强，不过一般人用不出来啦。”

“真的吗真的吗！”姬麟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比白露姐姐还厉害？”

“喂喂喂！”白露在旁边不满地跳脚，“什么叫比我还厉害？我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

“白露姐姐的云吟术是那种……怎么说呢，很標准的那种。每一步都对，每一招都稳，打起来特別厉害。”

“那不挺好的吗？”白露眨眨眼。

“是挺好的。但我这招不一样。”

露世叉腰。

“白露和爸爸需要按照特定的方法才能用云吟术，但是我这招云吟术可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声音够大，气势够足就行！不朽的力量本来就很原始，很粗暴。那些花里胡哨的咒语啊手势啊，都是后来加上去的。真正的龙，打架的时候哪管那么多？张嘴就咬，伸爪子就挠，想喷火就喷火……”

姬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我要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