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你確定?”
“它或许不是最初的,但是我说它是最初的,那它就是最初的了。”
游穹的话看似有些无赖,但是丹恆和三月七、长夜月都深信不疑。
“要和我去过去旅行一趟吗?”
“过去……?你要用时间的那个能力了?”
“对,走吗?”
“你要回多久之前的过去?”丹恆开口问道,“是去你刚来泰拉的时候,还是更早以前?”
“秘密,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游穹冲他眨了眨眼,“怎么,怕我把你们卖了?”
“不怕,走吧。”
长夜月安静地跟在三月七身旁,她那双暗红色的眼眸盯著游穹。
哦……?
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她不说。
隨著一阵轻微的“嘶嘶”声,列车的车门向两侧滑开。
车厢內部的布置出乎意料的温馨。没有那种冷冰冰的金属质感,反而铺著厚实的地毯,靠窗的位置摆著几张柔软的沙发,角落里甚至还有个小吧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让人一走进去就觉得心里很踏实。
普罗米修斯已经站在了里面。
“欢迎各位乘客,我是领航员普罗米修斯。”
“不是,普罗米修斯,你还兼职领航员啊。”
“没错,游穹是列车长,丹恆是机修工,你和长夜月是吉祥物。”
普罗米修斯的声音带著点笑意。
“等会儿嗷,游穹,我现在有个问题了,你该不会是……”
三月七盯著游穹。
“阿基维利?”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本姑娘的直觉从来都很准的!”
“哦,那你这次的直觉错了,你才是阿基维利。”
三月七:?!
丹恆:?!
长夜月:?
普罗米修斯:(扶额,无奈)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我?你说我是阿基维利?”
“对。”
“就是那个……开拓星神?”
“嗯。”
三月七把手放下,又抬起来,指了指游穹,又指了指自己。
“谁规定阿基维利必须是一个人了?”
“不是,这……你这瞎话也太离谱了,我怎么可能是阿基维利?我要是开拓星神,我还能被冻在那么大一块冰里不知道多少年出不来?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这么告诉你吧,阿基维利並不一定要是是某个人,无名客都可以叫做阿基维利,为什么非得在乎阿基维利是谁?阿基维利代表的是开拓,每个上车的人都可以叫阿基维利。”
游穹摸摸三月七的头。
“道路从来不是一个人能走完的。需要有人开车,有人修车,有人探路,有人押后。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有人走了一站就离开,有人跟著走完了全程。只要继承了开拓的意志,踏上这段旅途,任何人都可以是阿基维利的一部分。”
“那你呢?”三月七问,“你是什么?”
“我是游穹,是你们的家人。”
普罗米修斯將一叠车票放在了小桌子上。
“別在那儿站著了,过来,发车票了,昨天刚印出来的,都找地方坐下。”普罗米修斯双手抱在胸前,“列车的动力系统已经预热完毕,隨时可以出发。你们要是想站著体验跃迁,我也没意见。”
“那我一定要试试站著跃迁!”
三月七来了精神,长夜月也接过了自己的车票,站在了三月七的身旁。
丹恆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定,把车票塞进口袋里,目光投向窗外。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列车即將启动。请抓紧扶手,不要在车厢內隨意走动。”
“目標地点,星穹列车起航之地!”
“孤绝的封闭世界【裴伽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