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那样的思想给孩子的成长造成影响。
裴砚行却是没有想到,她因为二房的做法延伸到这个问题来,“述清,爸和奶奶不是那种封建思想的人,姑姑和二叔还有我爸的资源是一样的,家產也平分,他们成就不一样,是个人问题,不是家里资源分配不均。”
“我不认为他们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爸因为工作原因,疏於教育和陪伴孩子这点,確实有,家里很多事,人情往来,孩子教育,他多数交给我继母。”
“我把灿灿带在身边,是因为我小时候没得到家长陪伴,心里会有失落感,我不能逃避我的责任。”
冯述清相信他是没有重男轻女思想的,但他家里,宋淑仪就比较明显,宋淑仪这么明显,那很程度裴政也是默认的,要不然他为什么不说宋淑仪?
“我只能说,好在我们一家三口不和你爸妈长期住一块。”
裴砚行握过她手,“述清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只要我在一天,任何人都不得忽视你和灿灿,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我知道的。”冯述清感受到他手心的温暖,希望他休的这个探亲假,能把他的杀劫避过去。
对面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不过,孩子確实挺小的,坐长达几小时火车,確实会不舒服,会闹腾也挺正宗。
她包里放有饼乾糖果什么的,但她不敢给陌生人吃,省得別人吃坏肚子找她。
所以对於这孩子闹腾,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和裴砚行说起平城那边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对面的男人说是去厕所,离开了座位。
只剩下那女人在带孩子。
那女人一开始对孩子还挺耐心的,但孩子闹得久了,她就一脸的暴躁和不耐烦,“你再闹我让司机伯伯把你扔下车,让你以后都见不著爸爸妈妈。”
孩子显然是个软硬不吃的,听她这么说,哭得更大声了。
冯述清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给对面的女人道:“孩子是不是困了?有些闹觉就会很不舒服,你看要不要起来抱他走走,让他有些睡意,这边车厢过道没什么人,可以走动。”
如果灿灿在这里,这样闹腾的话,她肯定是抱起来哄。
孩子嘛,就是比较容易转移注意力。
有样別的东西让他好奇,把注意力转移过去了,就忘记哭了。
对面的女人摇头,“我不成,我怕我会晕车。”
说完,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眼睛亮了下,她就对冯述清说:“同志,要不你陪我孩子玩一会儿?我有扑克牌,他看到大人玩,也会抢著要玩,这样,他就不闹腾了。”
两个座位中间有个桌子。
冯述清倒也同意,“那试试看吧。”
就是两个大人假装玩牌,孩子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他也想跟著玩,只要大人跟他玩,那么也就不闹腾了。
因为冯述清答应,对於的女人也交代了自己的名字,她叫黄丽。
黄丽把牌拿了出来,果然,孩子看到,这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冯述清教孩子怎么拿牌,教他认上面的花色。
本来一开始她和那黄丽一块,假装玩的,但等她把孩子的注意力转移开之后,那黄丽就不管了。
孩子的精力都很旺盛,一玩起来,就不会觉得累。
冯述清带孩子玩了会儿,也不想带了,就和孩子说,“皮皮,我们等会儿再玩。”
叫皮皮的孩子就不愿意。
冯述清就和他说:“叫妈妈跟你玩吧,阿姨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