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勇沉著一张脸,“这是卢秋生租给我们的,这房子是卢秋生他伯爷的,他伯爷没有儿子,两个女儿嫁了出去,这房子就由他继承,你们哪里来的,说房子是你们就是你们的?你们去找卢秋生说。”
那马大娘听到同租的人也这样说,也扯起了喉咙,“就是,你们要报公安就去报,別在这里挡著我们吃饭,赶紧走。”
冯述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房子是我姥爷卢晋安留给我妈的,我妈再传给我,我自然会去找卢秋生,但这房子里面原来的东西是我的,我现在想知道,这些东西在不在房子里?”
“我们搬进来时,就没有了。”马大娘有些著急,怕这房子不让租了,她盯著冯述清,嘴里嘀咕,“你妈都是嫁出去的女儿了,还要回来抢房子,不会是你姥爷姥娘养老送终是你舅舅,等人走了,你们就回来抢房子吧?哪有这样的道理。”
裴砚行知道冯述清比较著急拿回那些旧物什,“房子名写谁的就是谁的房子,那以前的东西现在在不在屋子里?你们不说,我们现在搜了。”
“做什么?你们这是乱来,怎么能隨便搜別人的东西,我们说了,我们搬进来进,除了家具,里面什么都没有。”马大娘赶紧说道。
冯述清不信,她直接进了屋,直奔她以前的房子。
马大娘和她儿子儿媳阻拦,但被裴砚行挡住了。
马大娘就喊著付勇帮忙,不能让人进去乱翻东西,里面的东西少了,两家都要破財了。
但裴砚行不是吃素的,由他挡著,两个成年男人不是他对手。
冯述清跑了几个房间,里面都是大变样,原来她的房间,姥爷姥姥的房间,还有杂物房,书房这些,里面原有的东西,除了床和桌子,其他东西都没有。
冯述清一阵阵的气海翻涌,但她也知道,对这些租客发火没有用。
只有找到卢秋生才能解决问题。
裴砚行在她看过房间后,也是道:“我们先去房管所和街道办,先把问题反映,再去找卢秋生。”
冯述清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先看看,我小时候的一些玩具,衣服还有看过的书,都在房间里……”
说到后面,她控制不住眼圈红了。
她在前世有过几次生死一丝,有试过一次,病得很严重,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意识很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但缓一些过来时,脑海里飘过的都是小时候的回忆。
小时候在平城,在姥爷姥姥家时,她睡的床,她写字的桌子,她的鞦韆,还有她的小木马,还有邻居的小伙伴,还有姥姥姥爷慈爱的脸,很清晰地闪过。
她想的是,那都是她最快乐的回忆。
她其实有个很快乐的童年。
在成年后,那些磨难,都是靠那快乐的童年回忆,一次又一次地熬过去。
现在她回到了给她过快乐童年的地方,却是面目全非。
心里面的难受,怎么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