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萧绎只是一个庶子,还是第七子,而且还瞎了一只眼(虽然是被他这个老父亲心血来潮给治瞎的),但一看就不是当皇帝的料啊。
萧绎立马就跪了下来:“父皇,您不能因天幕上隨便说了两句,就如此怪罪儿臣吧?这些事儿臣现在还没做过啊!”
“行了行了,以后不许再碰朕的书籍了,一本也不行。”说完便將萧绎给撵了出去。
这时,秦时苏又续了句,“不过,后来五代时期的军阀温韜盗遍了唐陵,就曾打开开昭陵,史书上倒是说他见到了钟繇、王羲之之真跡,但清单里並没有《兰亭集序》,自此以后,这个人也就人间蒸发了,《兰亭集序》也就失踪了,如今成了一个谜。”
听完,嬴阴嫚不禁也感慨了一句:“太可惜了。”
这时,苏明兰又道,“也有人说,这兰亭集序可能是陪葬在了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合葬的乾陵之中?
不过,乾陵目前是打不开的,国家也不允许挖掘。
但,总之,与你父皇的那枚传国玉璽,以及朱棣时期的《永乐大典》正本一样,这《兰亭集序》成了我们华国无法弥补的文化遗憾。”
贞观年间的李世民再次听到温韜盗唐陵一事,气得他又想將这个温韜拉过来猛揍一顿了,不过由於不是一个时期的,够不著,所以他又让人牵了头猪过来,下令道:“在它身上刻下温韜两个字,然后阉了它,每天五十大板!”
“陛下,五十大板,不知道这头猪是否承受得住,若是打死了……”
“那就烹了!”
“是!”一名千牛卫响亮的答了一声后,便去打猪了,很快此起彼伏的猪叫声响彻天际。
现代
苏明兰又反问了句:“你知道王羲之的真跡到底有多珍贵吗,哪怕是后人拓下来的不是王羲之真跡的字,一本唐摹《草书平安帖》就拍卖到了3.08个亿,总共也就41个字,平均每个字达750万。”
苏明兰话音一落,东晋及以后的时空,不少文人们彻底疯了。
“多少?一个字750万啊!我的老天!这还只是拓本?那真跡得值多少啊?”
南梁之前,一些更加推崇王献之书法的文人们也不约而同的模仿起了王羲之的字跡,並四处搜求其真跡来,只求哪怕是能得一个字的真跡收藏也好。
尤其是东晋时期,一些与王羲之交好的门阀世族子弟也纷纷登门拜访。
王导更是將这个堂侄当宝贝一般的供了起来。
年少时的王羲之没想到自己將来还会有这么高的文学造诣成就,於是更加废寢忘食的练起字来了,有时候披头散髮、坦胸露腹,连墨汁都吃进了嘴里。
嬴阴嫚也嘆道:“王羲之的字,不是真跡竟然都能卖这么贵?那我父皇的那个传国玉璽?还有朱棣时期的永乐大典,那得……”
“那是无价之宝,文物,真有的话也不可能拍卖了。”
天幕下的嬴政听到这里,便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玉璽,暗道:要不朕就將这个送给秦时苏算了,反正也就一块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