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的李德公听完后,更加愤怒:“前线將士以血肉筑墙,川军子弟千里赴难,无精良军械,无充足补给,仅凭一腔忠义死守城池,拼至弹尽粮绝,全军牺牲。
这个汤恩伯手握精锐重兵,竟然一味的只想保存实力而见死不救。
健生,对此,你可有什么万全之策?”
小诸葛:“德公,汤恩伯是委员长心腹嫡系,只认蒋公军令,压根不会真心受五战区调遣。咱们硬压,只会落得將相不和,反倒误了战局。”
“那便任由他这般袖手旁观,看著前线將士白白送死吗?既然天幕已告知我们这一切,我便绝不能再让此事发生。”
小诸葛:“德公莫急,正因如今天幕已然曝出,此次台儿庄,我们终將会贏得最后的胜利,我想即便他自己还是想不明白,委员长也会给他施加压力。
而且有了这天幕作保,他若再拥兵不救,到时天下人非议四起,即便是委员长,也难保其命了。”
另一处办公室里,常校长已经气得连骂了几句口头禪了,並叫人立马將汤恩伯叫了过来。
就在这时,嬴阴嫚又问了句:“连续四次令其主力南下夹击,这个汤恩伯都一再拖延?战场上不听军令,不是可以以军法处置,当场斩首的么?”
秦时苏:“因他是校长的嫡系部队,而且杀了他,中央军必乱,对台儿庄之战会更加不利,但我想,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德公定然有杀他祭旗之心了。
只是在最后,四电汤恩伯之后,在德公下最后通牒的强压之下,汤恩伯才下令全师南下,配合孙连仲部反攻,致使倭军崩溃,最终取得了台儿庄大捷。”
“那后来这个汤恩伯到底是怎么死的呢?不会真给电死的吧?”
秦时苏笑了笑道:“那倒不是,1949年,他兵败宝岛之后,就已经校长那里彻底失宠,后来出卖恩师陈仪,致使恩师被枪决,虽得一时自保,但在校长的日记本里,可是被骂得彻头彻尾的不忠不义之人。
后来据说是得了很严重的胃病,在湾湾久治不愈,便去了倭国救治,最后死在了倭国的手术台上。
在他死后,校长甚至拒绝其遗体归葬於湾湾,后来还是其亲属苦求才勉强同意归国,不过葬礼以极其冷淡的方式处理,草草了事。”
听到最后一句,古人们都不禁骂了声:“活该!一个卖师求荣、私心误国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而常校长的办公室里,汤恩伯已是脸色煞白,他没想到自己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个身败名裂的结局。
“你对此有何感想?”
“没想到后世人竟是这般看学生?学生不过是审时度势、保全兵力,何曾想竟落得貽误军机、漠视同袍的骂名?”
“如今你这忘恩负义的名声已是远扬,若是台儿庄一战,你还是如此拖拖拉拉,畏首畏尾,那就別再回来了。”
“是。”
现代
很快,车再次驶入了停车场,秦时苏与嬴阴嫚下了车后,直接来到了那个军区,与正在门口等待著的陈凌岳打了声招呼。
三人便再次进入那个秘密训练室了。
这一次训练,又让古人们大开了眼界,陈凌岳將狙击枪之类的武器都拿了出来,而且还教了秦时苏与嬴阴嫚如何操控军用无人机,以及模擬战场上的侦察、追踪等。
一些武將们看得是心潮澎湃,恨不得也钻进天幕里,试试这无人机。
霍去病是每日天幕开启时,都会准时在天幕下观看这些后世的武器操控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