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刘彻看到这里都傻眼了,不禁怀疑:这真是一个千古一帝该有的內心独白吗?
要不是那一句“风里雨里我在玄武门等你”在他们耳边都起茧了,说不定,他们还真就信了。
隋朝
杨坚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伽罗,世民说他大哥和四弟是途经玄武门时,急性铁中毒,是我听错了吗?”
独孤伽罗:“没有,我听的也是这样。他还说他父亲李渊被歹人软禁。”
杨坚:“那歹人不就是他吗?”
“胡说,世民可乖了,你看他现在多可爱,怎么可能是歹人呢?”独孤伽罗將摇篮中的杨世民抱了出来给杨坚看,小杨世民咯咯笑著,直接伸手给了杨坚“一耳光”。
“说的也是,世民真的是太可怜了,看来我们之前误会他了,以后朕绝不会再让世民受委屈。”说完,也捏了捏小杨世民的脸,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轻呼了一巴掌。
唐武德年间
李元吉看著天幕上的二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二兄,你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
李建成见李元吉一副上赶著要揍人的样子,赶紧將他拉下来:“別吵了,这只是后世人演绎的而已,何必当真。”
“大哥,你看这哭包,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呢,在全天下人面前装惨,他有我们惨吗?”
李世民敲了敲手中的剑柄,向李元吉示以了一个威胁的眼神。
这时,李渊走了过来,看著几兄弟一副又要干架的样子:“我说了多少次了,兄友弟恭,一定要兄友弟恭,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於是,李元吉也不说话了。
李渊嘆了口气,再次望向天幕。
贞观年间的群臣们听到第一句话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越听到后面,他们越是无法自抑,一个个尽皆捧腹大笑了起来。
李世民此刻的表情很尷尬,他本来都要被高阳和长孙无忌气死了,这时听到“自己”的內心独白,又活蹦乱跳的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这是谁在整朕?”
【我刚登基的时候,突厥頡利可汗专程率大军来给我庆祝,我们在便桥斩杀白马,歃血为盟,他认我为兄长,我终於又有了一个兄弟,哪知道还没开心多久,仅仅四年后,小兄弟頡利家里就被一伙凶徒入侵。
至於是哪伙凶徒你別管,整个族群被灭,只有好兄弟頡利逃得一命。
我是天煞孤星吗?我的兄弟为什么都这么惨?】
“噗——”
天幕下已经有不少人已经笑喷了,尤其是贞观年间的李靖与頡利。
这一日,李靖正带著归义王頡利,准备进宫来看看天可汗陛下李世民,结果就看到了天幕上的这一幕。
程咬金看到李靖与頡利后,已是哈哈大笑:“卫国公,归义王,你们听,正在说你们呢?哈哈哈,頡利小兄弟,原来你这么惨啊?”
頡利面色僵了一僵,脸上笑出了一圈圈的涟漪,不过,他是真不想笑:这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呢?
紧接著,天幕继续道:【我只能无奈收留了他,还给他安排了国际大都市长安的户口,让他入职长安歌舞团再就业,我这么做,是不是对得起渭水之盟呢?】
三国时的刘备和诸葛亮顿时就想到了之前天幕播放的“当司马懿死后遇到诸葛亮”,忍不住抚额:这不是同一个德性吗?
“听起来,好像句句都对,但没一句话说到重点。”
【世界破破烂烂,只有我在缝缝补补,我在为那些年东亚局势动乱。
贞观14年,高昌国被凶人攻破,是我收留了高昌王。
贞观18年,焉耆国被凶人攻破,也是我收留了他。
贞观20年,薛延陀被凶人攻破,还是我收留了薛延陀可汗。
贞观22年,龟兹国被凶人攻破,又是我收留了他们。
甚至因为我收留的小国首领太多了,过於宅心仁厚,他们外族人都称我为天可汗。
至於这些凶人哪来的,你別问我,反正我的大唐是歌舞昇平,蒸蒸日上。】
这话说得贞观年间的李靖、侯君集、李、李道宗、苏定方都茫然得有点不知所措。
“总感觉陛下说的那个凶人有可能是我?”这是李靖的声音。
“我也感觉像是在说我。”这是侯君集的。
“应该就是在说我们吧,我们都成凶人了?”这是李道宗的声音。
【这辈子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死的那一刻,终於报了父兄的仇,大哥,四弟,他们要是知道了,能不开心吗?】
隋朝时期的杨坚看到最后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唐武德年间的李元吉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不过他是被气笑的。
“没想到二兄居然如此宅心仁厚啊,我谢谢你哦,最后替我们都报了仇。”
李世民直接来了句:“不用谢,你们知道就好。”
李渊头疼的看著三个儿子:“看完就赶紧去做自己的事,不必在此冷嘲热讽。”
贞观年间的李渊听到这些话后,呵呵笑了几声,便喝起酒来,不过,他现在精力已大不如从前,估摸著这寿数也快到了,听到最后一句时,他忽然感觉积压在心中已久的一股浊气也已消散。
他也是该到了要放下的时候了。
李世民现在已经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了,不过,他现在心思也不在天幕上,长孙皇后吸了雾化器里的药雾之后,再次好了一些,也禁不住掩了面容,忍住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