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帝国无世袭贵族集团,中央集权空前强大。
不过,这种弒亲法后来也造成了很大的灾难。”
天幕下,不少帝王们听到这里既惊嘆又惋嘆的长舒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这种灭绝人性的继承制度怎么可能长久呢?”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最终还是延续了六百年,而且出了五大顶级的雄主啊。”
刘邦、刘彻对这五大雄主以及延续六百年还是有些羡慕,不过,想想代价是子孙被杀得灭绝,还是算了。
“就是不知这样的继承法后来带来了怎样的灾难?”朱棣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
现代
嬴政道:“灾难……是因为后来子嗣被杀绝了么?”
秦时苏点头:“陛下猜得不错,直到1603年,艾哈迈德一世即位时,因其年幼无子,破例未处死他的弟弟,於是这种继承规则又转向了父系长幼继承制。”
“父系长幼继承制?”
“父系长幼继承则的规则是由在世最年长的男性亲属继位,先兄后弟,先叔后侄。”
天幕下的赵光义一双眸子顿时便神采奕奕起来了,暗道:这么说,他从一帮侄子兄弟中杀出来,是不是证明他也很厉害,就应该他当皇帝啊!
不过,他这想法还没有表达出来,赵匡胤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一记盘龙棍就给甩了过去,赵光义还没乐出声,人就被一棍给撂倒在地上。
“你还得意了是吧?就算是你杀出重围,当了皇帝,你也只混了个宋驴宗的庙號啊!你都成高梁河车神,宋驴宗了,你还得意个啥劲?”
赵光义表示:哥,我什么都没说啊,你什么时候都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现代
嬴政听到这里,神色微变:“先兄后弟,先叔后侄,后来是否又出现了更严重的后果?”
秦时苏含笑道:“不错,这种继承法为了避免血腥內战,潜在的继承人会被悉数软禁在托普卡帕宫的特殊区域,他们生活奢华,但与世隔绝,被禁止外出及接触政务,甚至被禁止学习治国。
虽可娶妻,但妃嬪常被绝育,一旦生子,便被处死,以杜绝新生代参与竞爭。
所以这些潜在继承者得了一个笼中鸟的称號,也因终日活在恐惧之中,多人精神崩溃、自杀或沦为庸碌之辈,最后大多数被废,於是政权又落到了外戚及禁卫军的手中。
后宫干政,军事政变频发,帝国从强军时代逐渐滑向了昏君与权臣的时代。
扩张停滯,腐败滋生,直至20世纪初才土崩瓦解。”
嬴政听完没有太大的惊讶,似乎这样的结果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此刻的他再一次的想起了胡亥,这个小畜生干的事岂不是与这奥斯曼皇室一样?
但即便如此,这小畜生也没有將大秦好好的发展下去。
秦时苏见嬴政蹙眉沉思起来,便猜测到这位帝王大约是想起了某个残暴弒亲的败家子,於是十分歉意的道了句:“抱歉,时苏不应该提及此事。”
“无事,朕只是在想你们现在这个国家的选举制度。”
秦时苏颇为意外,暗道:难道始皇陛下已经打算要让秦朝走民主共和路线了吗?
天幕下的李世民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怕第二天早上起床,儿子们就已经开始玄武门夺嫡,坐在龙椅上去了。
就在李世民准备入殿就寢之时,耳畔陡地又传来了另一种极为空灵而清越的歌声。
【你是遥遥的路,山野大雾里的灯,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你是明月清风,我是你照拂的梦,见与不见都一生与你相拥。
而我將爱你所爱的人间,愿你所愿的笑顏,你的手我蹣跚在牵,请带我去明天。】
“观音婢,你听这歌声,怎么有点像是丽质的声音?”
长孙皇后听到这歌声后,也身披氅衣,与李世民一同走了出来,二人相拥著望向了天幕海天相接的夜景。
就见两枚巨大的白贝壳浮在海面,如同两颗夜明珠一般闪耀著光芒。
一艘豪华游艇正悠閒的飘泊於碧波之上,船身灯火透亮,暖光映在海面,碎成金鳞点点。
始皇帝与秦时苏还站在游艇之上。
歌声仿佛从天际一般传来,带著一种仿若能洗涤万物的清澈空灵,又似在淡淡悵然中藏著一种滚烫的深情,裹挟著岁月的厚重感,温柔又极具穿透力。
【如果说你曾苦过我的甜,我愿活成你的愿,愿不枉啊,愿勇往啊,这盛世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