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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贏了

震天的欢呼从战场四面八方涌来。

但在东郭源放空的脑海中,这些声音迅速褪去。

“呃啊——!!!”

本应被废的左臂,本已无力的右臂,在这一刻,被癲狂力量强行驱动!

“咔嚓!”左肩冻结的冰晶崩裂,血肉模糊的右臂筋肉賁张。

幽龙牙抬起。

他化作一道玄色流光!

……

另一边。

西门听的“霜寂”剑,已然扬起,剑锋所向,正是古月纤细的脖颈。

古月背对剑锋。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眸惊愕、震惊,想要回首。

就是现在。

西门听的嘴角,在古月看不到的背后,极其细微地向上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眼角的余光,映出了那道不顾一切扑来的玄色身影。

看到了那张绝望的脸。

果然。

还是来了。

东郭源。

他心中漠然低语,毫无意外。

这一招,对这个人,屡试不爽。

【东郭源在那些暗卫和古家子弟的重重保护下,即便自己此刻强攻,要解决他也需费些手脚。】

【难免被拖住,甚至可能被那个操控玄武的古月找到机会再次阻挠。】

【不若,以她为饵。】

【而且,此女能施展那种恐怖的四灵机关兽合体秘术,必须先除掉!】

【否则即便我杀了东郭源,难保她不会再来一次,必须绝此后患!】

念头瞬息间流转。

“嗤——!”

“霜寂”剑锋,再无丝毫犹豫,划破空气,斩向古月雪白的后颈。

快,准,冷酷。

“不——!!!”

东郭源目眥欲裂,视野被那道落下的剑光彻底占据。

他拼命催动,燃烧,压榨,可身体沉重,与那剑光的速度相比,慢得令人绝望。

“月小姐!”

周围的古家子弟和南宫家暗卫拼命扑向古月,扑向西门听。

但,太迟了。

他们的动作,比起那已然落下的剑光,慢了不止一拍。

一切,似乎已成定局。

然而。

也就在这个时候。

“西门家的无耻之徒!!给老夫——住手!!!”

一声苍老却暴烈的怒吼,自斜上方炸响!

伴隨著怒吼,一道缠绕著浑厚土黄灵力的鑌铁长棍虚影。

以崩山裂石之势,朝著西门听的头颅,毫无花哨地,当头砸下!

是南宫磐!

他一直利用与西门杨的缠斗,悄然移动战团,此刻竟已悄无声息地逼近至此。

悍然出手!

?!

西门听惊愕。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古月,和扑来的东郭源身上。

他算准了距离,算准了时机,算准了周围其他人的反应速度。

唯独没有算到,会有人以这种威势,从背后突袭!

而且,是南宫磐!那个本该被西门杨死死缠住的南宫长老!

怎么可能?!

西门听惊愕,眼角余光急扫向西门杨原本所在的战团。

只见那里,西门杨正被十几名东郭家与南宫家子弟以精妙的配合缠住。

刀剑与蛊虫的攻势绵密不绝,让他左支右絀,苦不堪言。

显然已无法履行缠住南宫磐的职责。

但,也仅仅是惊愕一瞬。

他服下的“血疫”药力仍在疯狂冲刷经脉,带来远超平日的力量。

背后袭来的棍风虽猛。

但在西门听此刻的感知中,其轨跡、力道、速度……清晰可辨。

南宫磐,悟道初期。即便蓄力偷袭,也不过如此。

而我此刻……可战悟道巔峰!

霜寂剑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反撩,撞向砸下的鑌铁长棍!

“鐺——!!!!!”

臂刃与长棍碰撞!

预料中南宫磐被震飞的场面並未出现。

鑌铁长棍上蕴含的土黄灵力厚重无比,竟硬生生抗住了。

然而,力量层次的差距终究明显。

南宫磐只觉一股远超他承受极限的巨力自棍身传来。

虎口崩裂,鲜血淋漓,鑌铁长棍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

旋转著砸入远处废墟,轰起一片烟尘。

“呃!”

南宫磐身形剧震,闷哼一声。

体內气血翻腾,踉蹌著向后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溢出一缕鲜血。

麻烦!

西门听眉头一拧。

必须先解决掉这个碍事的老傢伙,再处理东郭源和古月!

他双手抓住“霜寂”剑,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暗红与冰蓝交织的剑光暴涨。

化作一道笔直射线,直刺南宫磐心口!

这一剑,快!狠!毒!

凝聚了西门听的必杀意志。

“磐长老小心!!” 古月惊叫。

她看到南宫磐为救自己而陷入绝境,顾不上自身安危。

强行催动体內为数不多的灵力,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

一个乳白色光团在她指尖迅速凝聚,被她奋力推向西门听后心。

“嗯?”西门听察觉到背后那微弱的灵力波动。

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就是一掌拍出。

拍在那乳白光团上。

“嘭!” 一声闷响,光团在西门听掌下爆开。

爆开的衝击波將古月掀飞出去。

而西门听,只是身形微微一顿,连看都未回头看上一眼。

他的目標,是先解决眼前的南宫磐!

南宫磐瞳孔骤缩。

他怒吼一声,將土灵力疯狂催动,在身前布下层层厚重灵光。

同时竭力向侧方闪避。

“嗤——!”

暗红冰蓝剑光轻易撕裂灵力防御。

狠狠刺入南宫磐的腹部!

不是心口。在最后关头,南宫磐的极限闪躲让开了要害。

但剑锋依然深深贯入,透背而出半尺!

“噗——!”南宫磐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但他一双虎目却怒睁著,非但没有倒下,反而猛地抬起双手。

死死抓住了透腹而出的“霜寂”剑身!

任由剑锋割裂手掌,鲜血顺著剑身泪泪流下,也绝不鬆手!

此时,西门听眼角余光瞥见古月被炸飞的身影,立刻就想追上去彻底了结。

但他刚想抽身,却发现“霜寂”剑被南宫磐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嗬……嗬……”南宫磐口中不断涌血,眼神却异常明亮。

甚至带著一股近乎疯狂的快意,他死死瞪著近在咫尺的西门听。

嘶声大笑:

“西门家的小子!打不过……就使这种下作手段?偷袭一个……女娃?”

“来!你磐爷爷在此!想杀人?”

“先过老夫这关!!”

“你——!”西门听脸色终於大变。

他没想到这老傢伙如此悍勇。

受此重创竟不鬆手,反而以身为锁,死死錮住了他的“霜寂”剑!

他猛地发力,试图抽剑。

但剑身被南宫磐双手和腹部肌肉死死咬住,一时竟难以拔出!

该死!

西门听眼角余光急扫。

远处,玄武镇岳已隆隆逼近,蛇首高昂,玄黄光芒吞吐不定,锁定了他的位置。

不能再纠缠了!

西门听眼中狠厉之色爆闪,猛地抬脚,踹在南宫磐胸腹之间!

“砰!”

南宫磐如遭重击,再次喷血,抓著剑身的双手终於鬆动。

西门听趁机全力回抽!

“嗤啦——!”

“霜寂”剑带著一溜血光,从南宫磐腹部拔出。

南宫磐闷哼一声,踉蹌后退,终於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创口,鲜血涌出,气息急速萎靡。

但一双怒目依旧死死瞪著西门听。

西门听没有去看远处被古家子弟惊慌围住的古月。

他的余光捕捉到,玄武镇岳因古月意识模糊而动作凝滯,最终停驻。

也看到,那一道道玄色与南宫家服饰的遁光。

正疯狂扑向他所在的位置。

为首者,正是那个左臂扭曲、右腹贯穿,却仍死死盯著他的东郭源。

“磐长老!!!”

“磐长老——!!!”

那些急扑而来的南宫家子弟,也看到了腹部血流的南宫磐。

发出惊恐欲绝的嘶喊。

然而,面对这合围之势,西门听染血的嘴角,反而向上扬起。

他冰冷的目光掠过那些扑来的身影。

最后定格在冲在最前的东郭源脸上。

【也好。】

西门听於心中低语。

【东郭源,很抱歉。】

【无论如何,今日,是我贏了。】

念头落下的瞬间,西门听动了。

他化作一道冰红交织的残影,不再理会重伤濒死的南宫磐。

反而主动迎著那些扑来的南宫家子弟,对冲而去!

“结阵!”

“拦住他!给源长老爭取时间!”

扑来的南宫家子弟中,有暗卫统领嘶声怒吼。

七八名暗卫与御蛊使瞬间变阵,三人持盾前顶,两人短刃侧翼袭扰。

还有三名御蛊使指间蛊虫嗡鸣,蚀灵蛊的黑雾与爆炎蛊的红光同时亮起。

封向西门听突进的路径。

很標准的南宫家小组战法。若在平日,足以缠住一名悟道初期修士。

但此刻,他们面对的是服下血疫、实力暴涨的西门听。

西门听眼神毫无波动,前冲的身形在间不容髮之际微微一侧。

让过了最先射至的几只蚀灵蛊。

手中“霜寂”甚至没有施展精妙剑招,只是简简单单地横斩、竖劈、直刺。

“鐺!咔嚓!”

盾碎。

“嗤!嗤!”

刃断,人飞。

“轰!噗!”

爆炎蛊的火光尚未完全炸开,便被一道更快的冰红剑气凌空点爆。

操控蛊虫的御蛊使吐血倒飞。

没有缠斗,没有僵持。

剑光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点在小组配合转换间那细微的迟滯处。

或是盾手发力未继的剎那,或是侧翼暗卫与御蛊使协同的微小空隙。

快、准、狠。

仅仅三次呼吸。

“砰!”“啊!”“噗通!”

最后一名试图以铁甲蛊护体的御蛊使,连人带蛊被一剑拍飞。

撞在远处的断墙上,软软滑落。

阻挡在西门听与东郭源之间的,只剩一地痛苦呻吟或昏迷的南宫家子弟。

以及,那个终於踉蹌著衝到近前,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只能用幽龙牙拄著地方才没有倒下的玄衣身影。

东郭源停下。

他剧烈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肺部的灼痛。

右腹的贯穿伤、左肩的冻结、双臂的扭曲剧痛、还有强行催动最后力量带来的经脉刺痛……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吞噬他仅存的意识。

他抬起头,看向几步之外,那个持剑而立、白衣染血、面色漠然的身影。

看著对方手中那柄吞吐著冰红死光的“霜寂”剑。

东郭源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哀求。

是一片极度复杂、难以言喻的神情。

那里面有滔天的恨,有焚尽一切的杀意,有被愚弄的暴怒。

有不甘,有绝望,有对自身“天真”的痛恨。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为一种凝视。

他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服下血疫?

为什么要偷袭月儿?

为什么……要践踏这一切?

西门听看著东郭源那双眼眸,听著那嘶哑的质问。

微微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不能输。”

简简单单四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辩解,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西门听,不能输。

无论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家族,为了与雾主的百年之约。

还是为了……他心中那登临更高处的野望。

他都不能输在这里,输给东郭源。

所以,他服下了血疫。

所以,他选择了最有效率的战术。

所以,他贏了。

东郭源死死盯著他,似乎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出哪怕一丝动摇。

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呵……呵……”东郭源想笑,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明白了。

他们从来就不是一类人。

他东郭源的执念,是復仇,是守护。

是渴望一场公平的了断来告慰死去的同伴和抚平自己的道心裂痕。

而西门听的执念,是胜利,是前进。

是为了目的可以碾碎包括自身“骄傲”在內的一切阻碍。

道不同。

他缓缓闭上眼睛,復又睁开,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於死寂的幽深。

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连抬起幽龙牙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这样看著,看著西门听,看著那柄即將落下的剑。

西门听不再言语。

他眼神一凝,手中“霜寂”抬起。

暗红与冰蓝交织的剑光,锁定东郭源的脖颈。

【怨恨我吧,东郭源。】

他於心中漠然低语。

【希望你下一次,不要再如此愚蠢,將虚无的“公平”置於生死之上。】

【仇恨我吧。或许,这股纯粹的力量,会比那可笑的“骄傲”,更能支撑你走下去。】

【毕竟……】

一个念头,划过西门听此刻异常清醒的脑海。

【你,会再次“归来”的,对吗?就像影蝠、鬼手、屠腹、骨叟他们一样。】

【还有那个古月。燃烧魂魄,油尽灯枯,却能在短短时间內復活。】

【南宫家……也有一位“法则境”的存在吧?】

这个推测极为大胆,甚至荒谬。

但结合东郭源与古月的“死而復生”。

结合南宫星若那神乎其神的“心蛊秘术”与战场指挥。

结合今日南宫家展现出的、远超情报的韧性与战力……

无数的蛛丝马跡,指向了这个唯一合理的解释。

虽然非常离谱,但这很可能就是真相。

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

西门听的眼神依旧平静。

这个推测並未让他恐惧,这与他此刻要做的,无关。

他手腕微沉,剑锋斩落。

然而。

就在剑锋即將触及东郭源脖颈的前一剎那!

一只染满鲜血、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从斜后方探出。

死死抓住了西门听握剑的右手手腕!

同时,一道身躯,狠狠撞在西门听身侧。

將他整个人带得一个趔趄!

剑锋,擦著东郭源的脖颈掠过,只切断了几缕飞扬的髮丝。

“什么?!”

西门听大惊,猝不及防下,剑势顿消。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侧。

映入眼帘的,是南宫磐那张怒目圆睁、带著近乎疯狂笑意的老脸!

“磐长老!!!”东郭源嘶声喊道,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南宫磐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却死死抱著西门听。

那双抓住西门听手腕的手,如同铁钳,任凭西门听如何发力,竟一时难以挣脱!

“哈……咳咳……西门家的小子!”

南宫磐嘶声大笑,每笑一声,就有大股鲜血从口中涌出。

但他盯著近在咫尺的西门听,眼神亮得骇人。

“你难道……想在老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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