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州明面上的顶尖势力,沈云见识过斗宗强者,而且,不止一位。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能够轻易隨手抹杀一位斗宗,意味著什么。
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硬著头皮开口道:“尊驾此举,究竟到底是为何?”
“为何?”萧诺冷笑了一声:“韩月出身我迦南学院,这个理由够不够?
行啊,你风雷北阁胆子够大的啊!
上门强行逼婚?还姐妹二女共侍一夫?
区区一个风雷阁,区区一个三星斗尊的雷尊者,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他妈多大的人物?嗯?!
居然有胆量,欺负到我迦南学院头上来了?”
听得萧诺质问,沈云的脸都绿了。
迦南学院,虽然號称大陆第一学院,但是一向不显山不露水。
是以,他们並不曾太过在意,甚至连韩月出身迦南学院这一点,也並不知晓。
但是现在,他们终於明白了迦南学院这四个字的份量。
这意味著,就凭这四个字,哪怕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斗皇,也有可能和一位顶尖的斗尊强者攀上交情。
迦南学院屹斗气大陆百年,其中究竟走出了多少强者?
这一点,谁也不知道。
然而现在,他们知道了他们撞正了铁板。
“今日这事没完,我记得再过不久,就是四方阁大会了吧?
这一次,好像你们风雷阁还是主办方是吧?
那正好,且等小爷我,上风雷山脉去找雷尊者討个说法。
今日起,这天北城中不会再有所谓的洪家,如果你们风雷北阁想要插手,那就儘管来。
我也不介意,连你们一起收拾了。
你们大可以试一试,我敢或不敢,能或不能!”
“此事,是洪辰自己自作主张,与我风雷北阁无关!”
沈云脸色铁青,拔腿就走。
他可不是傻瓜,別说洪辰已经死了,就算洪辰还活著,他堂堂风雷北阁的长老,也不会为了一介弟子,为了一个根本八竿子打不著的洪家,得罪一位斗尊强者,为风雷北阁树此大敌,把自己的命搭在这儿。
事实上,他这会儿心里已经把那洪辰骂了个半死。
你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了是吧?还上门逼婚,结果惹出这么一號大人物来!
沈云一甩袖子走了,这一下,却是只留得洪家人满脸懵逼。
不光是洪立、洪辰父子二人,连带著还有洪家老祖,五星斗宗的洪天啸,也同样被萧诺一招拧下了脑袋。
別说是他们,就算是换了雷尊者那个三星斗尊来也是一样。
这一幕,自然是被天北城无数人收入眼中,那曾经显赫天北城的家族,如今,却是彻彻底底在萧诺手中,败落而下。
这洪家,这一次,也的確是真的踢到铁板上去了啊————
风雷阁东阁,这个名字,即便是在整个中州,都是有著不小的份量,身为风雷阁的总部,这里强者如云,防守更是固若金汤,在风雷阁成立的这些年中,经歷了不少风风雨雨,但东阁却始终屹立,而其名声,也是在那以往那一场场的势力搏杀中,逐渐脱颖而——————————
出,最后方才拥有了如今的这般地位。
四方阁大会,顾名思义,自然便是大陆四阁所举办,不过虽说真正参与大会的主角只是这四阁,但每一届的四方阁大会,都会是中州的一场盛事,虽说无法与丹塔的丹会相提並论,但也是少有的一些盛会。
这四方阁大会,比的並非是老一辈的强者,而是年轻一辈,当然,能够代表四方阁出战的年轻一辈,自然是各自一方年轻一辈中最为优秀者,这些新鲜血液,是每一个势力仗以繁衍的最重要之事,因此对於年轻一辈的培养,四方阁都是极为的重视。
而在他们的这般重视培养中,年轻一辈中,自然是涌现了不少惊才绝艷之辈,风雷阁的凤清儿,万剑阁的唐鹰,黄泉阁的王尘,星陨阁的慕青鸞等等,这些人即便是放眼中州,也是拥有著不小的名声。
小炎子是差不多三年前,隨薰儿一起回了中州,然后和药老一同回了星陨阁。
前后就差了那么几天,这上一届四方阁大会,便是刚巧错过了。
当然,中州大陆藏龙臥虎,谁也不知道哪里会突然冒一匹黑马出来,但即便如此,每一次的四方阁大会,都会引来眾多势力以及无数自恃实力不弱的年轻人,这大会虽说主角一般都是四方阁,但也並未拒绝其他的一些参赛者,不过,为了提高质量,必要的筛选自然是有的,而且,据说还相当严苛。
而这也將一些滥竽充数者,给淘汰了去。
毕竟,在一些年轻辈中的比赛中,这四方阁大会的含金量还是比较高的,甚至,连一些老一辈的强者,有时候,都是难以达到这般地步————
而至於这四方阁大会的举办地点,一般都是以上届最终的胜出者那一方来决定,上一届的大会,胜者乃是风雷阁,因此,这一次的地点,定在了风雷东阁。
风雷阁东阁,坐落在北域边缘的风雷山脉之中,这里地域颇为奇特,或许是由於地势太高的缘故,总是雷鸣阵阵,天气变幻莫测,先前还是艷阳高照,说不定下一刻,便是雷霆暴雨。
整个风雷山脉,皆是东阁势力范围,这里,就犹如他们的后花园般,其他没有实力的势力,也是不敢染指此处。
这段时间的风雷山脉,自然是热闹异常,无数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对著山脉之內的的雷山匯聚而去,因为在那雷山上面,便是矗立著风雷东阁!
以萧诺的实力,只是这些寻常守卫,自然根本不可能拦得住他。
他对这些小嘍囉,也没什么兴趣。
萧诺带著千仞雪、美杜莎等眾女来到山顶,人群中隨便找了个位置,隱藏下了自己的身形。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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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巨大的闪电,突然猛的自云层之中暴掠而下,剎那间的刺眼强光,几乎令得大部分人皆是习惯性的將眼睛闭了上去。
雷霆散去,却只见那居中的一人,身材颇为高大,年龄看上去似乎不过四五十岁,但頷下却是有著一缕银白色的鬍鬚,其身体上穿著一套银袍,银袍之上,绘满著雷电图纹,远远看去,就犹如活物般,不断的流转,甚至,隱隱间还有著许些雷威自其中瀰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