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媧和伏羲都愣住了。
“道兄,这可是圣人讲道啊!”伏羲不甘心地劝道,“那是混元大罗金仙的道果,是超脱天地的机会啊!”
“我知道。”苏白依旧不为所动,甚至翻了个身,“但我懒。”
最终,伏羲和女媧只能带著满脸的遗憾和不解,拜別了苏白,向著三十三天外飞去。
……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现实中,正在推演的太清圣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失声叫道。
那可是道祖鸿钧的第一次讲道啊!
那是確立圣位、分封灵宝、传下斩三尸之法的关键时刻!
当时洪荒多少生灵为了抢一个位置,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了?就连他们三清,也是拼了老命才抢到前面的蒲团。
结果这个苏白,竟然因为“懒”和“太远”就拒绝了?
“这也太……太凡尔赛了吧?”
玉帝在凌霄殿上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强者的自信?连道祖的课都不屑去听?”
眾仙心中对苏白的敬畏之情,瞬间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能拒绝鸿钧邀请的人,这三界之中,恐怕也就这独一份了!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苏白真的要在不周山睡大觉的时候。
画面中的镜头一转。
伏羲女媧走后不久,那个原本懒洋洋躺在椅子上的黑衣青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他眼中的慵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到极致的精芒。
“鸿钧讲道……这等大戏,怎能错过?”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身形一晃,並未直接飞起,而是再次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时间之隙,开!”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
画面再转。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门前。
此时的紫霄宫外,人山人海,三千红尘客齐聚。三清、女媧、伏羲、红云、鯤鹏、接引、准提……这些日后响彻洪荒的大能,此时都还是一副求知若渴的学生模样,正为了进门的位置挤得不可开交。
而就在这喧闹的紫霄宫外围,在那狂暴的混沌气流深处,在一处无人能够察觉的“时间夹缝”之中。
一个黑衣身影,正盘腿坐在那里。
他手里拿著一壶从不周山带出来的仙酿,一边悠閒地喝著酒,一边透过时间的缝隙,津津有味地看著紫霄宫门口发生的闹剧。
看著红云让座,看著鯤鹏被赶,看著接引准提哭穷卖惨。
他就像是一个买了vip包厢票的观眾,看著舞台上的一出出大戏,甚至偶尔还点评两句。
“嘖嘖,红云这老好人,真是作死啊。”
“接引准提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们一个小金人。”
“三清还是年轻啊,这么容易就被带节奏了。”
……
看到这一幕,现实中的太清圣人脸都绿了。
合著当年他们在紫霄宫门口抢破头,被人算计来算计去,这货就躲在旁边看戏?还一边喝酒一边点评?
这特么是什么恶趣味?!
“这……”
天庭眾仙也是面面相覷,一个个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这苏白……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
赤脚大仙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先是在须弥山近距离围观道魔大战,现在又跑到紫霄宫门口偷窥道祖讲道……但他就是不参与,就是光看著。”
“这是……偷窥狂?”
“嘘!慎言!”旁边的神仙嚇得捂住他的嘴,“这叫见证者!叫观察者!懂不懂?大佬的境界岂是你我能揣测的?”
但不管怎么说,苏白这个“喜欢见证洪荒大事,却死活不肯参与其中”的奇怪人设,算是彻底在眾仙心中立住了。
这哪里是修仙者啊,这分明就是个穿越时空来吃瓜的乐子人啊!
然而,就在眾仙吐槽之际,太清圣人的脸色却变得越发凝重。
因为他发现,画面中的苏白,並非只是在看热闹。
在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大道法则在流转。每当鸿钧在紫霄宫內讲到关键之处(虽然隔著时空,但他似乎能听到),苏白身上的气息就会隨之波动,仿佛在印证,又仿佛在……
偷学?
不,不是偷学。
是在推演!
他在推演鸿钧的道,甚至……在寻找鸿钧道法中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