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不透修为。”

“那只梦狱千幻蝶王，可是三阶后期的妖王，居然被一招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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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的手段，岂是我们能揣度的？”

议论声渐渐平息，谷中的灵蝶少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也都是品阶较低的，年轻弟子们嘆了口气，继续各自收服。

——

墨影带著血莲万魂幡和紫莲万蝶葫离开了圣莲秘境。

这两件法宝，血莲万魂幡这些年吞噬了大量妖兽、诸多妖王的精血和神魂，已经变得极为恐怖，血海翻涌间，鬼雾瀰漫，杀机四伏。

紫莲万蝶葫芦中的万蝶，更是墨语烟多年培育的心血，魂棲琉璃蝶可困神魂，噬魂金蝶可噬魂魄，寄灵蝶可操控生灵，血剎蝶可斩肉身，黑炎蝶可自爆伤敌，千幻蝶可迷幻心神。

再加上三阶后期的梦狱千幻蝶王，即使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也得退避三舍。

——

三个月后，天窟。

天窟位於中域与西漠的交界处，是一片绵延数千里的荒原。荒原上寸草不生，地面龟裂，黑色的岩石裸露在外，被风蚀出无数孔洞，山风穿过，“呜呜”作响，如同亡魂在哭泣。

天空灰濛濛的，只有一片混沌的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与冰冷交织的气息，像是无数古尸在地下慢慢腐烂。

天窟的入口，是一道巨大的裂缝，宽约百丈，深不见底。

裂缝中，隱隱有灵光闪烁，禁制符文在灵光中明灭不定，发出“嗡嗡”的低鸣。入口周围，已经聚集了数十名修士，三五成群，各自低声交谈。

有金丹后期，有金丹中期，也有金丹初期，甚至还有几位筑基巔峰的修士，想来碰运气。

姜凡軼站在入口处，一袭青色法袍，长发束起，她看著从远处飞来的那道红色遁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穆阁主，没有想到你也来了。”她的声音清亮，却带著一丝意外，“你只是金丹中期，距离元婴还早，何必冒这个险？里面的凶险，可不是闹著玩的。”

陆慕裳落下遁光，一袭红衣，长髮披肩，腰间掛著赤红色的长剑，面容清冷。

她看著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我等修士，与天爭命，不进则退。没有资源，没有机缘，靠苦修熬到元婴，要熬到什么时候？只能去博这一线生机。”

姜凡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裂缝以东，一块凸起的黑色岩石上，盘坐著一名灰袍老者，双目微闔，气息若有若无，可但凡神识敏锐之人，都能感应到他体內那股深藏的剑意——凌厉、冰冷、一触即发。

——梧州散修，剑痴苍梧子，金丹后期，以一剑破万法，从不与人联手。

裂缝以西，一名身穿赤红甲冑的魁梧男子负手而立。

身形高大，肌肉虬结，甲冑上刻满了火焰符文，灵光在符文间流转，將周围的空气烤得微微扭曲。此人乃是幽州，歷家，厉焚天，金丹后期，曾经一斧斩杀过三阶后期的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