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女子来头越大,又何尝不是一份天大的助力?
只要利用得当,她们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都可以为他所用。
便拿最近的药王谷来说,那可是专司炼丹的圣地,放眼九州,任何一方势力见了他们,都得给三分薄面。
而江辰听到他这句话,怎么感觉像是骂他那个窝囊老爹,不像个男人?
江辰正色道:“老爷子,您让心凝退出药王谷。”
“她退出药王谷之日,便是我江辰娶她进门之时。”
沈敬言听到这话,花白的眉头紧紧一皱。
他不是傻子,瞬间便听懂了。
这小子,这是在拿自己的婚事向自己表態——他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力量,他也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女人。
但他还是沉声提醒了一句:“你確定,你能护得住她?”
江辰轻抿一口茶水,淡淡道:“我可是將来要做皇帝的人。”
“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这江山,我还怎么坐稳?”
“好!”沈敬言眸中精光一闪,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个份上,便已足够。
真正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无需多言,一字一句都能听出其中的深意与决心。
他知道,江辰这是不想跟任何九州的势力再缠上不必要的因果。
毕竟,这世上最难还的债,不是金银,而是人情。
其实,沈敬言原本是希望江辰能顺水推舟,借用药王谷这层关係。
毕竟这小子现在算是孤家寡人,身边虽有几人,但比起那些积淀万年的庞然大物,根基终究太浅。
有药王谷相助,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但既然江辰这么选了,他便不会再多管閒事。
十年前,他也不曾看好这个行事荒唐的弟子。
可偏偏就是这个小疯子,硬生生一路打破了他所有的预料。
要知道,他沈敬言生平三百余载,勘破人心,算尽天机,从未有人能逃过他这一双眼睛。
唯独江辰,是个异数。
既然这混小子一直在他身上创造奇蹟,那就让他放手去干吧。
他倒要睁大这双老眼看看,接下来的九州死局,江辰打算怎么解。
江辰將手中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隨即往椅背上一靠,开门见山。
“老爷子,我都勉为其难地答应娶你家孙女了,您老人家,怎么著也得透露点真货给我吧?”
沈敬言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嘖,这么小气?”江辰撇了撇嘴。
他今天来,除了婚事,最大的目的,就是想从这老傢伙嘴里撬出些关於九州格局的核心消息。
毕竟,他认识的人里,真正將那些超级势力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的,也就只有这老傢伙了。
难不成要无功而返?
“不是老夫不愿告诉你,而是老夫早已深陷棋局之中。”
沈敬言神色复杂地看著他,“若將这些因果泄露给你,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只会將你也拉入这泥潭之中!”
江辰闻言,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听懂了。这老傢伙的言外之意很简单——是让他另闢蹊径,自己趟出一条他从未走过的新路,別掺杂他脚下那条已经走到尽头的死路。
“那你这是承认,你之前那条路,走错了?”
“没有对与错。”沈敬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