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硬吃任何一击!
半空中的身体强行扭转。
傅礼果断放弃了近在咫尺的脖颈,腰腹发力向后弹射而出。
砰!
泰坦圣子的大手抓了个空。
五指合拢时,掌心的空气竟被他活活捏成了一团白色的实体,隨即轰然炸开!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向外扩散,將地面的碎石颳得乾乾净净。
傅礼在十米外稳稳落地。
“疼。”
一个沉闷的字音,透过厚重的头盔传了出来。
傅礼刚刚站直,视线就被猛地拉扯了过去!
头盔的缝隙里,神血仍在流淌。
可血泊后方。
两颗全新的眼球正盯著自己!
壮汉的声音恢復了之前慢吞吞的腔调。
“真的很疼。”
一阵风吹过,带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
五秒?
还是十秒?
傅礼计算著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內,被彻底搅碎的双目就重新长成了?!
外,有能硬抗空间撕裂的泰坦重甲。
內,有滴血重生般的超级肉身!
一个全方位克制自己的纯血者!
“你犹豫了。”
泰坦圣子抹了一把头盔上的神血,隨手甩落。
几滴血落在岩石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傅礼戒备的姿態,又恢復了自言自语的状態。
“生平仅见的破坏能力。”
泰坦圣子看著傅礼,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
“无视距离的空间撕裂。”
他一边说,自顾自地向前迈出一步。
沉重的身躯落地,整片大地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纯粹的毁灭。”
泰坦圣子的声音中竟有几分欣赏。
“其他派系对上你,胜算渺茫。”
傅礼冷冷地看著他,没有接话。
“可惜。”
泰坦圣子微微摇头,沉闷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宿命的味道。
“你我,天生就是矛盾体。”
最锐利的矛,对上了最坚实的盾。
而且这面盾不仅厚重,还会无休止地自我修復!
出乎傅礼的预料。
泰坦圣子没有立刻反击。
反而缓缓抬起双手,在胸前合十。
这个动作配上他三米多高的庞大身躯和一身重甲显得极其怪异,却又透著令人窒息的庄严。
“无谓的挣扎,只会徒增折磨。”
泰坦圣子的声音变得肃穆,像是在宣告神諭。
重甲缝隙中,新生的眼睛看了傅礼很久。
最后他挪开了视线。
“我对虐杀美人,没兴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
突然!
整片大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两扇接天连地的灰色巨门之间,地面同时亮起了一层微弱的光芒。
傅礼只觉得双腿猛地一沉!
脚下的岩石变成了拥有生命的沼泽。
无比沉重!
就像是被凭空安上了无法挣脱的枷锁!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地底深处传来,死死扯住了她的双脚!
傅礼试图抬腿。
却连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体力!
血液疯狂向双腿涌去,大脑瞬间阵阵眩晕。
她毫不犹豫地併拢双指,向下猛地一划。
毁灭之力精准挖空了她脚下的地面。
可这股吸引力却並未消失,反而变本加厉!
“没用的。”
泰坦圣子保持著双手合十的姿势。
他没再看傅礼,缓缓闭上了眼睛。
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与脚下的荒原连成了一体。
“我即是大地。”
沉闷的声音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压,在第二扇门內轰然炸开。
“......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