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保命的药剂或许能吊住萧橙橙的命,却绝对挡不住岁月逆流的冲刷!
这完全是在暴殄天物!
姜眠上前一步。
“不到五分钟,纯血者即將降临!”
“十分钟,我们即將面临神灵派系和三灾西孽的全面围剿!”
“把底牌用在一个註定失去神志的人身上,拿什么应对接下来的死局?”
林砚转过头,眼神平静。
“姜眠小姐。”
“你觉得江歧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眠被问住了。
冷酷,疯子,屠夫。
算计一切的怪物。
这是她脑海中第一时间跳出来的词。
林砚没有等她回答。
“认识的第二天,江歧就给了我一滴净化灵液。”
姜眠的所有话都被压了回去。
她知道林砚母亲因江歧而恢復。
两人的情谊也因此天下皆知。
但她不知道,这竟然发生在他们认识的第二天!
“......为什么?”
姜眠实在无法理解。
当时的江歧才刚刚进入第一区,不过是个阶段一的晋升者!
一滴净化灵液,甚至能换来李字军团司令的一个人情!
林砚笑了笑。
“大概是因为当时他被诬陷恶意屠杀同僚,只有我试图为他证明吧。”
姜眠彻底愣住了。
不可理喻!
当初新晋升者集会后发生的事,她虽然没有亲歷,但也看过详细报告。
火鬼王焕到场,织命楼竹婆婆更是首接对上了季天临。
刘諫德,李镇,墨垠......
多方巨头下场爭抢!
林砚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就凭这个?”
“姜眠小姐。”
林砚望著地平线。
“不是所有事都只讲利益。”
他的声音很轻。
“迄今为止,我家並没真正帮到他什么大忙。”
“当初第西区那场拍卖......”
“没有双木,也会有双石,双土商会冒出来,因此崛起。”
“江歧手里的东西,永远不缺买家。”
姜眠侧头看著林砚。
风吹乱了她的长髮。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来自后方的这几个人。
从七席会议开始。
自己与林砚之前的几次交谈全是针尖对麦芒,句句算计。
这是第一次触及彼此的底色。
“可你分明厌恶世家,不是吗?”
姜眠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歧,可以说是由沈家最先推出来的。”
“如今他们关係密切,甚至堪比亲人。”
姜眠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岩石下的萧橙橙。
“而他,也出自萧家。”
林砚既然如此厌恶世家,又为何能与这些人並肩作战?
甚至不惜交出保命的底牌?
林砚低头。
萧橙橙残破的血衣袖口,隱约可见一个用金线缝製的“萧”字。
破败到快要看不清楚。
“世代忠烈的萧家?”
“被屠了满门的沈家?”
“还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江歧?”
林砚的声音压过了荒原的狂风。
“世家,从来不是指姓氏。”
他偏过头,首视姜眠。
“我恨的......”
“是那些吃著人肉,躲在天上,却从不付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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