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自己也能买船,组建商队出海,把岭南的特產卖到更远的地方,同时带回来他国的物品。
他们仿佛看到了大量的財富正在朝自己招手,有的人已经开始在心里算帐了,算著算著就咧开了嘴。
要说最兴奋的是谁?
那绝对是刘仁轨!
这位水军总管站在人群的最前排,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艘缓缓靠岸的巨船,眼睛里光都快射出来了,嘴角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朝前走了两步,恨不得跳上船去摸一摸那厚实的船舷,闻一闻那新涂的桐油味。
这支水军他练了大半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当船终於停稳的时候,码头上安静了。
所有人仰著头,看著那艘百米长的巨船,感觉自己像站在山脚下仰望峰顶的蚂蚁,无比的渺小。
船的侧面,写著三个大字『贞观號』。
船舷上,水手们正在忙碌地拋缆绳、搭跳板,动作麻利而有序。
崔启铭站在人群里,內心也是震撼的,他在看船,也在看眾人的反应,更在看死神军、水军和凉王所属。
他的目光从这些队伍上扫过,像一把尺子,在丈量著什么。
他在看死神军纹丝不动的队列,在看凉王所属微微晃动的身影,在看水军战船上那些伸长了脖子的士兵。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变得锐利——这时,三支军队的差距瞬间就拉开了。
无论是水军还是凉王所属,此刻都喧闹了起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踮著脚朝这边张望,有人甚至忍不住伸手指指点点。
可死神军呢?
从头到尾纹丝不动,像是没有看到那艘巨船一样。
他们的目光依然平视前方,只是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像鹰隼一样盯著人群里的一举一动。
崔启铭心里微微一沉。
他想起凉王手里也有崔家的子弟投靠,他想了想,抬脚朝李恪走去。
走到近前,拱手行礼,姿態恭敬而不卑微。
“博陵崔氏,崔启铭,参见凉王殿下。”
李恪正注视著那艘停稳的巨船,闻言转过头,愣了一下。
他隨即拱手还礼,语气不卑不亢。
“见过崔家大郎。”
“听闻凉王殿下与死神军一起训练过?”崔启铭问得很自然,像是在拉家常。
李恪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答道:“吾与死神军將士一起训练了八年。”
“哦?”崔启铭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目光越过李恪,投向死神军的方阵,又收回来,落在李恪身后的凉王所属军队上。
凉王带著疑惑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死神军整整齐齐,纹丝不动,像一片沉默的黑色森林。
而自己的所属,人头攒动,交头接耳,有人在踮脚看船,有人在低声说笑,有人甚至把长槊拄在地上,整个人歪歪斜斜地站著。
李恪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像是有人往他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点呀点呀!许愿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