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地方,能用。
他没有往亚久津那边靠,只是弯腰从自己脚边捡起一颗。
前方的亚久津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忽然侧过头。
两个人隔著一段距离对上视线。
亚久津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看什么?”
时昭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小松果,又重新抬眼。
“看鹰。”
亚久津:“……”
这话听起来让人更加火大。
可半空中的鹰显然没有给他们继续僵著的时间。
翅膀拍过空气的声音重新压了下来。
时昭把手里的小松果轻轻往上一拋,拍面在下一瞬压了过去。
砰。
小松果飞出去的路线有些偏。
比他平时打出的球粗糙太多。
可那只鹰还是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翅膀往旁边一斜,硬生生让开了那条线。
亚久津仁看到了这一球,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侧过身,避开另一只从上方压下来的鹰,语气依旧很差。
“別碍事。”
时昭:“……”
果然和传闻里差不多,这位同学的脾气確实很火爆。
时昭刚准备重新调整站位,不远处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更轻,却更快。
有人踩著山路边缘一路压低重心冲了过来。
时昭抬眼看过去。
下一秒,他终於看见了那个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出现的人。
越前龙马。
他从另一侧坡道衝出来,帽檐压得很低,身后的气球还在晃,球拍却横在胸前。
拍面上竟然掛著好几颗带刺的果子。
那些果子外面一圈细刺,牢牢卡在拍线上,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著,看起来一点也不適合用手碰。
时昭的视线停了一下。
所以越前刚才不见人影,但身上也早就有气球了吗?
半空中的鹰没有给他们继续想下去的时间。
几只鹰几乎同时压低高度。
越前抬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手腕一转,球拍猛地挥出。
拍面上的几颗带刺果子同时脱离拍线。
三四道影子擦著半空飞出去,分別冲向几只俯衝下来的鹰。
鹰被迫偏开方向,翅膀擦过树梢,带得枝叶一阵乱晃。
也就是这一瞬间,时昭看清了越前的脸。
帽檐下面,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
只是脸颊上,有一块明显的红痕。
那是……
被鹰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