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门一眾弟子越想越兴奋，脸上全是淫邪与贪婪，仿佛已经看到江家姐妹在他们脚下苦苦哀求的模样。

苗龙趴在床上，面如死灰，生无可恋。

曾经的他意气风发，年纪轻轻便修至元婴中期，天赋在霸刀门仅次於圣子黄廊与圣女周秋雅，是宗门重点栽培的天才。

可如今丹田被废，一身修为化为乌有，彻底沦为废人。

一想到季白和江雨霜很快就要生不如死，他心底才勉强压下那股绝望与恨意。

……

江府！

新房被闹得乌烟瘴气，江啸天早已给两人重新安排了一间房间。

白无忌与江雨霜相对而坐，新婚之夜本该温情脉脉，此刻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还是江雨霜先开口，声音清冷：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我们是夫妻，这是我应该做的。”白无忌淡淡道。

江雨霜眉头微蹙，直言不讳：“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和你成婚，只是形势所迫，当不得真。”

白无忌抬眸看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可不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江雨霜脸颊一红，咬牙说道：“我那是中了媚药，神志不清，否则绝不可能与你……这件事，你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吧。”

白无忌闻言笑了，提上裤子就可以不认帐了，还有这好事？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接受，但你必须接受。”江雨霜语气篤定。

“你怎么知道我很难接受？”白无忌反问。

江雨霜微微扬下巴，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骄傲：“我不是自夸。以我的容貌、天赋、家世，想娶我的人能绕宛城几圈。”

“你不过天生神力，修为低微，修行之路註定走不远。好不容易娶到我，结果只是一场空，换谁都难以接受。”

白无忌脸上的笑意更浓，只觉得荒诞又可笑。

他见过的女子中，无论是身份尊贵的李青嵐，还是温婉倾城的李慕婉，哪一个不比她出眾？

以他如今的身份与实力，只要开口，会有数不清的女人投怀送抱。

原本看在她是三师姐、又得到了她的元阴，打算负任，没想到对方倒是先把路堵死了。

“你笑什么？我说得不对？”江雨霜脸色一沉。

“对，你说得都对。”白无忌懒得爭辩。

江雨霜语气稍缓：“我知道这对你有些不公——”

“不公？”

白无忌轻轻打断：“没什么不公的，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不算吃亏。”

“你！”

江雨霜瞬间气得浑身发颤，眼眶都红了。

那是她心底最痛的一道疤，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失去的清白，被他这般直白说出来，羞愤得几乎要找地缝钻进去。

“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她厉声喝道。

白无忌淡淡点头：“可以。”

江雨霜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我今后保持距离，你也別再对我有非分之想。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第二个人。”

“是因为白无忌？”白无忌隨口一问。

江雨霜眼中瞬间亮起光芒，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是。也只有白无忌白公子那样的绝世人杰，才配做我江雨霜的男人。”

“你见过他？”

“没有。”江雨霜摇头，“但这不重要。”

白无忌心中暗笑。

是啊，不重要。

她喜欢的从来不是具体的谁，只是那个年纪轻轻、横扫一方、名震东域的绝世天骄的光环罢了。

“等我们加入太玄圣地，就不用再怕霸刀门。”江雨霜看著他，“到时候，我们就和离。”

白无忌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盘膝闭目，开始打坐修炼。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