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找到了刘勇的坟,那池子里面的香灰下面,还有温度呢。”
“他昨天晚上,真的过来上坟了。”
“怎么办?”
“那四个人呢?”
“没有看到,晚上也看不到任何踪跡。”
“先生,要不要把那个人家的坟墓扒了?”
“蠢货!”
“祸不及家人,何况是一座坟墓,你跟一个死人较劲,算什么东西。”
“兄弟,对不住了。”
“我们刚才急躁了一些,这也是两万元,算是给你赔不是了。”
“今天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们这些人,你也没有见过。”
“记住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我谁都不知道,谁都没有见过,可是,可是这门……”
管理员无奈地指著破掉的门。
“你自己想办法,编个理由,这是五千元。”
“兄弟,別跟自己过不去。”
“也別跟家人过不去。”
“我们只是不想殃及无辜,不是不敢杀人。”
“走!”
人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管理员一个人呆坐著,很久,很久。
他忽然哭了起来。
一晚上赚了四万五,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
这些钱,都是他一个人的,是他担惊受怕的报酬。
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过来再送他两万元。
这次泼开水,也是好的。
此时,车上那位先生接到了消息。
“先生,那个管理员在哭。”
他在哭?
哭,就好了,说明他没有隱瞒东西。
“撤回来吧,別盯著管理员了。”
“先生,在万城还动手吗?”
“不动,很可能对方已经警觉了,现在动手,无异於自己主动去送死。”
“所有人,撤出万城,去绿城等著。”
“先生,我们还没有確定他会去绿城的什么地方。”
“刘水回来干什么的?”
“参加一个表侄女的婚礼。”
“万城李家。”
“李家姑娘,嫁到哪里了?”
“绿城傅家!”
“哪个傅家?”
“富甲天下的傅家!”
“那就去傅家,守株待兔,等著刘水自投罗网。”
“先生,刘水会去吗?”
“刘水如果不去,他就不会回来, 毕竟, 他回来是替李家撑场面的。”
“只要没有意外,他一定会跟著送亲的队伍到傅家。”
“到时候,就是咱们刘总的死期!”
“刘总,凌晨两点,一群人闯进了管理员的房间。”
“他们破门而入的。”
万城乾庚分部负责人拿著匯总的消息向刘水匯报。
旁边站著陈晓峰,还有几个高层领导。
“隨后,一部分人去了刘勇先生的墓地,並没有搞破坏。”
“他们走后,我们確定过的。”
“在房间里的人 待了不到二十分钟。”
他们然后就全部离开了。
现在,他们已经上了高速,朝绿城方向行驶。
“刘总,我们要不要去问问管理员?”
“不去,管理员什么都不会知道。”
“万一他们留人盯著,还会给管理员带去麻烦,没有必要。”
“刘总,他们又返回绿城干什么?”
“干什么?”
“肯定是想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