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强攻的狭长地形,十几个食腐者用身体筑成一座血肉之墙,怀中抱著震爆仪的血魔踏过其他萨卡兹的尸体一路狂奔。
崩!!
大楼承重墙被摧毁,所有人被一起埋在废墟中。
菌丝在废墟下密结成网,连带著扫干了整座楼上死亡的平民血肉。
兑子,再兑子……
全然陌生的环境下你无法將整座城的地形像先前那样精细利用到每一分每一毫,只能反覆利用你最熟悉的棋子——人。
活生生的人,时刻准备著牺牲的人,无条件信任著你的人。
三人小组拖著十四个术士自高处跌落;活了几百年的血魔用生命强冲蓄势待发的法术联防阵地;食腐者像柴薪一样將自己腐化为淤泥改造战场……
你在以前所未有的挥霍姿態暴力攻入城中心。
与此同时……
孢子浓度0.0007%。
孢子浓度0.0009%。
孢子浓度0.0015%。
孢子浓度0.0018%……
【原地不动,抗法术衝击准备。】
几个食腐者抬起头看向天上联合巫术刺目的源石技艺痕跡,回头看了看被他们层层叠叠护在最后的血魔,顿时明白了这次他们是被牺牲的那个。
“我们会贏的,对吧?”
几个食腐者像洪水中抱成团的蚂蚁一样,將那个幸运被选中的血魔护在最中心,释然的闭上双眼。
炽热的源石技艺落下,轻而易举摧毁了简陋的血肉强加术,融化了他们的骨骼,一层层洞穿他们用身体组成的防御——
但这次,在剧烈的痛苦之后,一个食腐者惊讶的再度睁开了眼。
在最后一刻,战前植入体內的菌丝取代了他失去的血肉,大丛大丛枯萎,代替他的心臟承担了命定的死亡。
在你的意识中,第一个在战场上將菌丝催化成功的幸运儿出现了,他对生的渴望终於激活了你预设的程序。
如果用游戏化的说法形容,在这一刻,【不屈】亮起,染红了半座城的血终於让奇蹟开始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