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糖果和雪豹快速朝著燎戊与美琴的府邸奔去。
燎戊在后面追著,就算开了写轮眼也还是原来的数值,他的写轮眼好似只是一层幻影。
真成无能的丈夫了。
佐助在后面追上了燎戊,佐助就算只是小孩,那也是能释放豪火球的忍者。
比一般的下忍厉害多了。
燎戊焦急,佐助也跟著一样焦急。
“爸爸,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你个畜生,你妈妈都快死了,还能不急吗?
燎戊心中大骂,已经来不及教训佐助了。
很快,燎戊与佐助靠近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暗中的根部忍者没有管他们,把宇智波一族给封锁住。
一条狗都別想逃出来。
燎戊和佐助跑入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到了一番地狱之景,两人都愣住了。
日落西山,夜色如墨。
宇智波族地往日规整的屋舍尽数狼藉,破碎的木窗歪斜悬落,染血的院墙斑驳开裂。
大大小小的尸体横七竖八叠落,族人们倒在街巷、庭院与家门之內。
有人双目圆睁,有的人蜷缩在地,都在无声诉说著猝不及防的绝望与廝杀。
晚风掠过,只剩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在冷夜中。
繁盛一时的宇智波,在沉沉黑夜之中,化作一片悽厉悲凉的废墟。
七岁那年,晚风带来了归家的礼物,佐助拆开一看,里面写满了孤独。
从此,他就失去了一族了!
“爸爸——”
佐助不敢接受这绝望的一幕,抱住燎戊的大腿痛哭。
燎戊拉著佐助的手继续前行,朝著家里奔去。
一路所过,他看到了之前还卖给他煎饼的手烧和粳,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泉。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是幸福,她中了鼬的月读,在幻术世界与鼬白头偕老。
太多了,太多了,死去的人太多了!
燎戊摸著眼睛,瞳孔之中的三颗勾玉似乎在某种激烈的情绪下开始连接成一片。
是愤怒。
燎戊愤怒的自己的愚蠢,愤怒鼬的绝情,更愤怒木叶的虚偽。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毁了根,杀掉团藏,杀掉三代火影,毁掉木叶。
让世界感受痛苦。
但还有一根弦阻止燎戊,那就是美琴。
快一点,再快一点,美琴是自愿被杀的,只要再快一点就能阻止鼬。
现实,龙地洞。
一直紧闭双眼的燎戊突然有了反应,他睁开眼睛,写轮眼的三颗勾玉快速旋转,似乎要凝结成什么图案。
扉间大惊:“不好,燎戊他要开万花筒!大蛇丸,快阻止他!”
大蛇丸看著燎戊的乌龟壳,心想怎么阻止?
隨即转头看著断,差点忘了断的灵化之术。
“断,快对燎戊施展灵化之术!”
断有些犹豫:“这——”
“嘰歪什么,都被燎戊治成废人了还以为他是被逼的,真是不长记性!”
大蛇丸发动结印,瞬间就控制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