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岁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自家爹爹却见爹爹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见慕锦岁转头看过来,慕临泽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虽然泰平这些话明显是吹捧之意,但慕临泽还是高兴,毕竟慕锦岁是他的女儿,有人夸慕锦岁那自然就是变相的在夸他。
慕临泽怎么能不开心。
他心中有些小小的骄傲,庆幸自己这辈子能有锦岁这样聪慧乖巧的女儿。
“不不,我只是,按...爹爹的,旨意,去做了。”
慕锦岁连连摆手,有些应付不来这些讚誉,索性直接將功劳都推到了自家爹爹的身上。
“哎,公主不必自谦,您的为人品性,老臣心里明镜一样。”泰平笑呵呵的说道,越看慕锦岁越觉得喜欢。
毕竟谁能不喜欢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呢。
慕锦岁尷尬的笑了笑,转头看向自家爹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这些事都已经说清楚,那接下来就该说些重要的东西了。
“爹爹,我,有话说。”
听到这话,慕临泽下意识看向她,注意到她那认真的表情,慕临泽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頷首。
“锦岁,有话尽可直说。”
慕锦岁將身后的竹三推了出来,竹三恭敬地对慕临泽行了大礼只是一直低著头。
见此一幕,慕临泽微微蹙眉,他自然认得竹三,毕竟竹三还是他亲手挑出来送到锦岁身边做暗卫的。
竹三这个人平日里最懂礼节,怎么今日见了他反倒一言不发了?
正当慕临泽心中疑惑之时就听见自家女儿的解释声。
“他的,舌头...被人割了,爹爹,莫怪他。”
慕临泽闻言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抬眼望向竹三,这才注意到对方脸色透著几分病態的苍白,眼瞼下隱约可见青黑的阴影。
回想起竹三並未与高霜他们一同归来,而是隨沈家亲卫返回,慕临泽心头顿时瞭然。
他也大致猜到了竹三这些日子经歷了什么,那些不便明说的苦楚与煎熬...
“真是难为你了。”慕临泽轻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怜惜与感嘆。
他望著竹三消瘦的身影,喉结微微滚动,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听到这话,竹三的身体明显一僵,眼底划过一抹暖意。
果然皇上与公主是亲父女,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如此效忠他们父女的原因。
想到这里,竹三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认真。
见此,慕锦岁將他带回来的消息都说了出来,如今在场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绝无能將消息散播出去的內奸。
听到慕锦岁提起重阳兵变,慕临泽的神色明显变得凝重严肃了许多。
“这消息可是真的?”
他眼神锐利地看向竹三,这件事事关北襄存亡他不得不仔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