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贺云笙会时不时找机会,与洪豆探討毒术,甚至是蛊术。
两人虽各怀心思,却也各有收穫。
傅文渊见二人聊的如此投机,不由眸色暗了暗,心中莫名发堵。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他早就心动却不自知。
上官彻的那点医术,在二人面前不值一提。
他每每想加入话题,却总被两人排斥嫌弃。
久而久之,他才意识到,曾经平庸的小师妹,如今的医术竟远胜於他。
甚至於,他隱隱有种预感,或许就连谷主的医术,都不及这位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师妹。
傅文渊与贺云笙,相互忌惮,彼此防备,井水不犯河水。
贺云笙本就是为与洪豆探討医术,才留下的。
故而,他对洪豆的態度谦卑有礼,温和有加。
完全收敛了在师弟师妹面前的桀驁与不羈。
一路上,傅文渊不知不觉间,对洪豆卸去了所有防备,暗暗生了情愫。
这日,四人途经一个小镇,趁贺云笙和上官彻外出之际,傅文渊准备表露心跡。
“有劳姑娘帮我把一下脉,看看在下的伤势是否痊癒?”傅文渊笑的斯文儒雅。
洪豆頷首,仔细帮他把脉后,又帮他检查了伤口。
“恢復的不错。”
“是洪姑娘的医术好。”
洪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看的傅文渊不自觉唇角上扬,暗道他的小恩人真是可爱。
“洪姑娘可有心上人?”
男人眸中瀲灩著淡淡柔色,语气看似隨意,实则夹杂著一丝忐忑与期待之意。
面对对方突然的直球,洪豆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回了句看似不相关的话。
“前不久,我与师兄曾中过情蛊。”
傅文渊闻言,神色霎时沉鬱,转瞬又消散无踪。
他自然明白洪姑娘的未尽之言,但他並不介意。
男子眸中闪过一抹执拗,再次询问,“姑娘可有心上人?”
洪豆倏地笑了,语气调侃,“暂时没有,所以,你要自荐,做我的心上人吗?”
男人喉结耸动,轻“嗯”一声,嗓音低哑,眸中柔色倾泻而出。
“在下想做姑娘的心上人,姑娘可允?”
洪豆莞尔,“好吧!本姑娘允了。”
男人眸中漫上欣喜。
“是谁下的蛊?”傅文渊眸中闪过杀意。
“刘仙仙。”洪豆的语气极其平静,“不过,我已经报復回去了。”
傅文渊頷首,眸色深沉。
“在下心悦姑娘。”语气微顿,他继续道,“心上人受了委屈,在下自不能无动於衷。”
洪豆对傅文渊还算满意,
当然,她对他未来天潢贵胄的身份更满意!
洪豆:“你这是打算离开?”
若非如此,对方不会急於表明心意。
傅文渊一拍额头,將他的身份仔细说明。
他之前所言,也句句属实,他的確姓傅,也的確行五。
洪豆闻言,並未对他的身份感到诧异,这倒是让傅文渊有些好奇。
“怎么?难道姑娘早已猜到我的身份?”
洪豆摇头,“无论你是何身份,与我而言並无区別。”
没错!她就是这般不慕虚荣,不爱权势,品行高洁的女子。
傅文渊眸光微晃,神色动容。
果然,他就知道,他与洪姑娘乃是天定的缘分。
二人目光对视,眼中隱隱有著对彼此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