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
查理挑了挑眉,扭头看向旁边浑身湿透、嘴唇发紫的哈利。
“是挺有体验感的,哈利都冷成孙子了。”
一股温暖乾燥的热风凭空出现,包裹了哈利全身。
他身上的水汽瞬间蒸发乾净,连带著那股渗入骨髓的寒意也被一扫而空。
哈利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居然一点不感激查理的魔咒,反而对查理怒目而视。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让我先跳的吗!”
查理无辜的眨眨眼。
“我看你很想游泳的样子,还以为你喜欢呢。”
一阵欢笑声中,三人向岩洞深处走去。
洞穴里漆黑一片,潮湿的空气带著一股泥土和腐烂海藻混合的腥气,脚下的岩石湿滑黏腻,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走在最前面的查理地打了个响指。
“萤光闪烁。”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一道刺目的光球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將原本阴森恐怖的岩洞照得宛如白昼。
光线稳定而明亮,连岩壁缝隙里蠕动的细小虫子和渗水的青苔都清晰可见。
邓布利多走到一侧的岩壁前,伸出手,指尖在粗糙的石面上缓缓划过,像是在寻找著什么。
终於,他在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处停下了脚步。
那地方看起来和周围的岩壁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平平无奇。
邓布利多抽出魔杖,用杖尖在那处凹陷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咯吱——咯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仿佛有巨大的石块在互相碾磨。
在三人面前,平滑的岩壁上,一道隱秘的拱门轮廓缓缓浮现。
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把手,只有一片纯粹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暗。
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让哈利胃里一阵翻搅,他感到手心冒汗,下意识握紧了魔杖。
查理凑上前扫了一眼,隨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低级的招数。”
邓布利多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汤姆总是喜欢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听著两人一唱一和的点评,哈利却一头雾水。
这里不就是一个关著的拱门吗?什么伎俩?我怎么听不懂?
他忍不住开口。
“什么意思?这门要怎么打开?”
邓布利多耐心的解释道。
“这是一道血祭之门。汤姆用黑魔法设下的一个简单粗暴的障碍。”
“想要通过,就必须献上足够的鲜血,用生命的能量来取悦这道门后的魔法。”
老校长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黑暗,指尖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他认为,任何闯入者在面对这种抉择时,都会因恐惧和疼痛而削弱。”
“他总是迷恋於这种製造痛苦和恐惧的手段,並以此为乐。”
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形的镜片后,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映著一丝失望。
“他依然没能理解,有许多东西,远比肉体的伤害更可怕,也更强大。”
话音落下,邓布利多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闪著寒光的银质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