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获得金针奖成为首位既获得香港乐坛最高荣誉金针奖又荣膺金像奖影帝的男艺人;
其演唱会更是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价为“topinpassionandfashion”(激情与时尚之最)
现在张幗荣自己的公司还没有成立,正是签下来的好时候。
腾飞影视,如果要成为一个娱乐帝国的话,是需要一线顶流明星的,用现在的话说,最好是天王。
可这位当下还没有公司的,反而是天王中的天王!
如果能成功签下张幗荣,再加上未来女明星中的顶流刘亦霏的话,可以说,这一幅扑克牌中的大王与小王,就都凑齐了。
若能將他签下,腾飞影业將瞬间拥有定海神针级別的顶级艺人,对吸引其他人才、提升公司品牌价值有著无可估量的作用。
打造最强的娱乐帝国,甚至是全球都望其项背的最强娱乐帝国,眼下需要张幗荣这张王牌!
林飞没有犹豫,拨通了那个他存下已久的號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传来张幅荣那辨识度极高的、略带磁性的嗓音,但听起来有些疲惫,中气不足:“餵?哪位?”
“幗荣哥,是我,林飞。”
“阿飞啊!”张幗荣的声音提起了一些精神,带上了一丝真切的笑意,“恭喜你啊!《雪国列车》的成片我看了,了不起!威尼斯也入围了,双喜临门!我这几天在新闻上看到,真是替你高兴。”
“谢谢帽荣哥。”林飞能听出对方语气深处的倦意,关切地问:“你最近怎么样?在忙《偷心》?听起来好像有点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唉————別提了。《偷心》————有点不顺利”
“出什么问题了?展开说说?”林飞顺势问道。
或许是压抑太久,也或许是对林飞的信任,张幗荣难得地吐露了苦水:“资金————出了点状况,原本谈好的投资方有些变动。取景地也麻烦,我想要的北方那个旧城感觉,实地看了,风貌变化太大,找不到理想的感觉。”
“演员上————哎——我心目中的人选,档期也协调不来————”他顿了顿,声音更低,“生活上,也有些琐事烦心。有时候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执著了,这部戏————可能真的时机不对。”
林飞知道,前世这部《偷心》正是因为资金、取景、演员等多重问题,最终夭折,成了张幗荣的一大遗憾,也可能加重了他的抑鬱情绪。
“时机不对,就创造对的时机。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林飞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果断,“幗荣哥,资金缺口有多少?我来解决。”
张幗荣明显一愣:“阿飞,这————这怎么好意思,你不是在拍《蜘蛛侠》,还有那么多项目————”
“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林飞打断他,“《偷心》是你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搁下。
至於演员,你心目中的人选是不是姜炆、胡军、寧婧、黄晓名他们?”
“你————你怎么知道?”张幗荣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我猜的。这几位的形象气质,確实贴合你想要的民国故事。”林飞笑了笑,语气轻鬆却带著分量,“巧了,姜炆导演我知道他最近正好有空。寧婧刚跟我合作完,关係不错。黄晓名那边,我让公司去协调档期,问题不大。胡军————我虽然不熟,但我好兄弟刘哗跟他熟得能穿一条裤子,让他去说,准行。”
张帽荣在电话那头完全愣住了。
这些困扰他许久、几乎让他想要放弃的难题,在林飞口中,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又如此精准地给出了解决方案!
而且,林飞说出的人选,无一不是他內心反覆思量、认为最合適却最难请到的演员!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希望,衝散了他心头的阴霾与颓丧。
其实这些工作他也可以完成,然而现在的他提不起任何力气,有心而无力,甚至有些时候夜晚直冒冷汗,整个人精神状態日益下降,现在勉强能说几句话,都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可眼下听到林飞带来的好消息,终於精神状態好上了一些。
“阿飞————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张幗荣的声音有些释然。
“先別忙著谢。”林飞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而直接,“幗荣哥,我帮你解决《偷心》的难题,除了敬重你的艺术追求,也有我的私心。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腾飞影业。”
张幗荣再次沉默。这个提议太过重大。
林飞不等他犹豫,继续加码,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知道你可能累了,想休息,甚至想放弃。但幗荣哥,听我一句,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远不是放弃的时候。”
“你的才华,应该被更多人看到,也应该有更广阔、更自由的舞台去施展。来腾飞,资金、项目、製作、发行,你都不用操心,可以专心做你想做的艺术。”
“我————”张幗荣似乎被林飞的强势和真诚打动,但仍有顾虑。
“这样吧,幗荣哥,”林飞忽然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道,语气带著一种奇特的、仿佛在设定游戏规则般的篤定,“我们打个赌。就赌这次的威尼斯电影节。”
“赌威尼斯?”张幗荣不解。
“对。如果这次威尼斯电影节,我,林飞,还有《雪国列车》,能创造出足够重大、足以影响整个电影节格局和话题的影响力事件”,那么,你就愿赌服输,加盟我的腾飞影业。”
“那如果————没有呢?”张幗荣下意识地问。
林飞的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甚至带著一种近乎狂妄的决绝:“如果我在威尼斯可有可无,没能掀起任何像样的风浪,那么,我林飞在此承诺,从今往后,永远不再参与全球任何电影奖项的角逐,无论是欧洲三大,还是奥斯卡,乃至国內的金鸡百花!並且,我会在公开场合,亲口宣布这个决定!”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是张幗荣猛地站起碰倒了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带著一丝焦急:“阿飞!你疯了?!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威尼斯强手如云,能不能拿奖都有运气成分,你怎么能拿自己整个职业生涯的未来做赌注?!不行,这个赌我不能接!”
张幗荣的反应在林飞意料之中。他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衝击和不可置信。
“怎么,幗荣哥,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林飞的声音反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但笑意下的认真不容置疑,“还是说,你不敢赌我会贏?”
“我不是————这太荒唐了!代价太大了!”张幗荣急道。
“对我来说,值得。”林飞收敛笑意,语气郑重如宣誓,“为了能和你並肩作战,打造一个属於华语电影人真正的理想国,这个赌注,我下得起。现在,我只问你一句——”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给世界按下静音,然后清晰地问道:“幗荣哥,这个赌,你答应,还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