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使用真话卡的人多少都会带著点记忆。
所以傅西洲放弃了对王宇使用真话卡的想法。
这个险,不能冒。
傅西洲披著隱身衣在公安局里头转悠。
因为公安局里人来人往的,他走的很小心。
这会儿大部分公安都在办公室里埋头写著什么,或者三两个凑在一起討论。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股子疲惫。
傅西洲没去听他们说什么,那些零散的消息集合起来也麻烦。
他得找卷宗,只要找到卷宗,就能知道整个案子的发展。
傅西洲往最里头的档案室走。
档案室的门这会儿是开著的,他走进去,就见王宇跟赵守业在谈论事情。
“局长,那个抓回来的傢伙还是不肯开口,嘴巴跟蚌壳一样,咱们这会儿该怎么办?”
赵守业沉思片刻说道:
“撬不开也得撬,这关係到咱们县好几个大厂的安全,尤其是军工厂那边,绝对不能出事。”
王宇道:
“军工厂那边他们时刻警惕著呢,厂里的保卫科也加强了巡逻,还有他们的领导跟技术人员,都有咱们跟部队的人给保护著,暂时出不了啥事。”
“光加强巡逻有什么用,人家是特务,不是小偷,真要搞破坏,防不胜防,再说,现在他们真正的目標是谁咱们也不清楚。”
赵守业的声音听起来很火大。
“再审,今天晚上必须给我审出东西来,用点手段。”
“是!”
王宇应了一声,就往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傅西洲赶紧往旁边退开几步。
王宇经过的时候,傅西洲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估计这件事很棘手,上头给的压力也不少。
王宇离开以后,傅西洲趁机走了进去。
赵守业还在看著卷宗。
傅西洲也不著急,站在一旁默默等著他看完。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就有一个公安跑进来对赵守业说道:
“赵局长,我们抓到了一个有嫌疑的人,你能过来看一下吗?”
赵守业將卷宗合上,快步走出档案室。
门顺势被带上。
傅西洲整个人贴在门口,刚好听见赵守业询问那名公安,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公安便说:
“人是在军工厂附近发现的,鬼鬼祟祟的,就说是附近的村民吃撑了在这边散步,我们的人觉得有可疑,就將人给带回来了。”
赵守业跟公安已经走的很远了。
但因为傅西洲的五感好,所以走得再远他也能听见。
他听了一耳朵后,来到赵守业刚刚看卷宗的地方。
被翻过的卷宗还没被放好。
傅西洲看了封页面,禿鷲组织的相关案卷。
傅西洲翻阅起来。
他阅读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的。
通过案卷,他得知那个被他用真话卡套话的特务已经死了。
而且是死在了第二天的时候。
同时,另外两个偽装成人贩子的特务也死了。
然后公安只能盯著招待所,结果还真抓到了一个可疑人物。
但那人也不是上线。
他就是一个普通市民,只是收到了一个人的钱跟票,就帮他来到招待所取东西。
至於对方的真实身份,还有模样特徵,那个村民也是说的含含糊糊的。
公安到了村民说的地点,守了两天两夜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