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与白鹤淮盈盈对立。
两人之间隔著不过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著十数年的光阴——那些错过的岁月,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那些藏在心底的思念,都凝在这一刻的沉默里。
“苏暮雨。”
“白鹤淮。”
两个名字,轻得像嘆息,却又重得似能砸穿人心,砸在每个人心头,久久迴荡。
雷无桀看得一脸茫然。
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困惑,满是好奇。他见华锦站在旁边,连忙拽著她的胳膊,那动作急切得像是在抓救命稻草。
他压低声音问,那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华锦,这位小师祖和暗河那个执伞鬼,到底啥关係啊?”
华锦挠了挠头。
那小脸上也满是困惑,她望著院中对立的两人,缓缓道:
“这是我们药王谷的白鹤淮小师祖,是我师父辛百草前辈最小的师叔。”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听说她之前一直在闭关疗伤,今天突然来天启——”
她摇了摇头,那声音里也带著不解:“我也不知道她跟苏暮雨……”
话没说完——
萧瑟已转头看向李寒衣。
那目光里带著探究,带著询问。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雪月剑仙似乎知道些什么?”
李寒衣望著场中两人。
那目光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有唏嘘,有感慨,还有一种淡淡的悵然。
她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扎在人心上:
“不过是世间一对阴差阳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错过了十数年的爱人罢了。”
“爱人?!”
雷无桀低呼一声,那声音都变了调。
他慌忙用手捂住嘴,那动作快得像要把自己的嘴缝上,可眼睛却瞪得溜圆,满是震惊,满是不可思议。
一旁的司空千落也惊得睁大了眼。
那眼睛瞪得比雷无桀还大,她连忙追问,那声音里满是急切:
“儒剑仙竟然知道白师祖来了,还特意用这事把苏暮雨留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寒衣还未开口——
院中对立的两人已先说起话来。
白鹤淮忽然抬手。
那动作很轻,很慢,指尖轻轻拂过苏暮雨的脸颊。那触感真实而温暖,仿佛要抚平那些年岁留下的痕跡。
她开口,那声音里带著心疼,带著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这些年,你老了许多。”
苏暮雨望著她。
那眼神柔和了几分,柔和得像是化开的春水。他开口,那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你依旧那么美。”
白鹤淮的目光落到那具棺槨上。
那棺槨很沉,压在苏暮雨的肩上,也压在他心上。
她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声很轻,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悵然:
“这是苏昌河?”
苏暮雨点头,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深沉的疲惫。
白鹤淮的声音里满是悵然,那悵然浓得化不开:“他终究还是迈上了不归路。”
气氛沉了片刻,那沉默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
白鹤淮率先回过神。
她走到苏暮雨身前,望向萧瑟等人。那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最后落在李寒衣身上。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雪月剑仙,多年不见——”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別来无恙?”
李寒衣微微頷首。
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难得的敬意。她开口,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温度:
“白神医,恭喜归来。”
这时——
萧瑟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