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这副可有可无的態度让张鈤山很清楚。
他,是这么说的,也就是这么想的。
不是自大,也不是蠢。
而是一种对自身力量的运筹帷幄。
背后的掌控者是谁?是什么东西?
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也,就那样。
因为,他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足以让任何藏在阴暗里的老鼠无处遁形。
想到这里,张鈤山突然就在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一切的火力不足和恐惧都来源於自身力量不够强大。
当自身力量足够强大,足以一力降十会时。
无论是谁,都不重要。
都可以做到淡然处之。
哪怕是张家那群人,也从不会这样。
他们,强大,却依旧是肉体凡胎。
他们只是寿命长,却並不代表不会死。
会死,就会恐惧,害怕。
真该让那群躲在背后的张家人看看,什么叫做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算知道一点这个人的性格。
一向话少又高冷。
张鈤山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不会有回答的。
转身朝张启山那边走过去。
“堂兄,如何?”
这个时候,几个人已经勉强从角落里找到几块破布接住身体重要部位。
虽然是几个大男人,也总不能就这么溜著吧。
他们不止给自己裹上,还顺便扯了一块递给张鈤山。
示意他也赶快遮住自己的身体。
张鈤山脚步一顿,接过递过来的布条,沉默的给自己围上,还给布条打了个死结。
可以说,这算得上他们这半生来最狼狈的一次。
跟个野人一样。
张启山已经勉强恢復了一点力气,此时能靠住二月红站起身来。
听到张鈤山的话,微微点头。
“好多了。”视线落在那边的人身上。
“他……”后面的话问不出来。
张鈤山摇摇头,示意他们都別再多问。
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还有,那个怪物消失时提到的“主人”。
让他们一行人不得不在意。
如果这背后真的还有个“主人”在操控这一切,那它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还有,既然里面还有別的东西,为什么那些罗圈腿会没事儿?
这一点,让他们十分不安。
“打起精神,接下来的路只会比先前更凶险。”
张鈤山不得不给眾人提个醒。
免得他们到时候拖后腿。
风先生能救他们一次,两次,也绝不可能会无底线。
况且,这一路走来,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就並不是一个仁善之人。
比如刚刚那种情况,他就完全没有必要出手。
因为,他那里可以自成一片天地。
那些怪物最开始並没有攻击他的意思,甚至是在躲避著他走。
他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而不是一开始。
这就足以证明他们这一行人的身上肯定有什么东西是那个人需要的。
至於其他人,那个人不会在乎。
张鈤山能想到这一点,其他几人自然也能想到。
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是是是。”
眾人连忙点头,早已没有刚进来时的雄心壮志。
现在,他们能活著出去都不错了。
只祈求不要步入那些兄弟的后尘。
至於其他,现在他们是完全不敢再想。
对那个仅凭一己之力就干掉全部怪物的人更是恭敬有加。
若是可以,他们真的很想抱上这根大腿。
只可惜……
几个人打著小心思,默默看了那边的人一眼。
又瞬间放弃。
呵呵,还是算了吧。
看脸色这一点他们还是会的。
有的人啊,就该高高在上被人尊敬著。
至於抱大腿,那也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抱得上的。
刚刚才经歷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他们可谓是损失惨重。
虽然最后是他们活下来了,现在他们只能休整。
目前来说,这片地方现在是最安全的。
足够他们暂时停歇下来休整。
几个人相互给对方上完药,拿起乾巴的饼子就往嘴里塞。
风照所在的地方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他们是想靠近,又不敢太靠近。
齐铁嘴实在控制不住好奇心,朝那座已经被毁的神像走过去。
伸出头往里面一探,好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