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就是一具五彩斑斕的移动骨架。
一只体型壮硕,仅凭著那副庞大无比的身体就能给人十足压迫感的鬼面蛛。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嗜杀的味道。
哪怕走出去很远的一群人,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那股一触即发的气氛。
感受到这股气氛,他们不敢有丝毫停顿。
所以,自然也错过了身后的事情。
彩色骨架缓缓停住,缓缓扬起脑袋。
让离开很远的藏海他们,耳边竟然还能听到骨头扭动的声音在“咔嚓咔嚓”的响。
听著他们一阵阵鸡皮疙瘩耸立起来。
他们一边往前面跑,一个人还一边还有条不紊,將药粉喷洒在空气中。
彻底隔绝他们身上的气味儿。
以防止那些怪物跟著气味寻找到他们。
倒不是先前他们有这个东西不用。
实在是,这玩意儿它珍贵。
十分珍贵。
就他们这么一群人,手中也只有一小瓶。
而且,这种东西吧,它只能在密闭的环境下使用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像先前在外面那种环境,四处通风。
刚一撒出去,只怕效果都还没有出来,就会被吹散。
那样,也就没用了。
如今这种状態,刚刚好。
直到,他们的前面再也没有路,一群人才缓慢停下来。
楚澜贴著墙壁,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
什么都听不到,很安静。
“它们怎么这么安静?”
不应该呀?
不相信的楚澜又仔细听了听,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根本没有他们预想中的剧烈打斗。
“总不能,这两种霸道的物种对上,还能握手言和吧?”
那猴面蛛已经完全狂化,而且,看它那样子,也就比普通的猴面蛛高级一点。
而那些鬼碟。
智商倒是不错,知道自己速度不行,还知道找一个移动支架。
就对他们穷追不捨的这点恆心来看,也不是一个温和的东西。
这两种十分狂躁的东西对上。
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不不不,小友別急,两王相遇,总得给它们一点反应的时间吧!”
痴言道长这极其幽默的话,让楚澜默默頷首,安静下来。
再次將耳朵贴到墙面上。
很快,他就眼睛一亮。
耳边都是一些乒桌球乓的声音。
而且,越来越响亮,急促。
连他们这边的墙壁都因为受到这种力量的衝击,开始轻微震动起来。
並且,震动声似乎有越来越大强烈的架势。
一群人看著从墙壁上稀稀疏疏掉下来的碎石和灰尘,惊恐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这才对嘛,看来,它们打的很激烈!”
听到自己想要的动静,楚澜终於算是满意一笑。
鷸蚌不相爭,渔翁怎么能得利。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最好,两败俱伤。
这样他们就在无后顾之忧。
“三清祖师在上,看来刚刚我们没有和他们直面对上是对的!”
“瞧瞧这动静,嘖嘖……”
连大地都开始震动。
可想而知,两个玩意儿都不是吃素的。
他们,这一次来的目的都还没有接触到,不適合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怪物身上。
这样,无疑才是最省力的。
外面,情况的確如他们想像中的那样。
两方相爭,战况不可谓不激烈。
两方进化的物种之间,谁也不让著谁,谁也不虚谁。
两个暴力的物种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狭路相逢,就跟那山中称王称霸的老虎差不多。
一山不容二虎。
这句话同样適用在任何强大的物种身上。
越是强大的生物,就越不会容忍別的东西在自己的地盘上生存。
那是对它们本身的挑衅。
它们保卫地盘的方式简单粗暴。
战斗。
將闯入者杀死,或者被闯入者杀死。
就是这样简单粗暴。
猴面蛛这样的生物,只会比普通动物更加霸道。
它们对自己的领地意识也会更加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