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婉看著自己这个脸上带著很明显不符合她外表的成熟笑容的大女儿,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有点埋怨似的:
“小抒的鼻子,是你弄得吧?”
知秋听到后,脸上的微笑一点都没变:
“嗯,早上想逗逗他,结果好像……玩的有点过火了。”
她没有丝毫的隱瞒,就这么理直气壮的承认了。
沈静婉看著知秋脸上这“下次还敢”的笑容,又嘆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看著最成熟温柔,实则最有主见,也最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小秋,你是你们里最懂事的,妈妈一直都知道。”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知秋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上,还是认真的提醒到:
“妈妈也相信你自己有分寸,只是小情趣也好,玩笑也罢,妈妈只是想提醒你,凡事都要有个度,明白吗?”
她看著知秋,在看她有没有听自己说话:
“小抒那孩子实诚,脸皮薄,你……別太欺负她。更重要的,不要因为一些……行为,让他对你產生什么误会,留下一个你很轻浮的印象,明白吗?”
她这话说的儘量委婉了,但是意思很明確。
她担心女儿玩心起来没收住,反而让叶抒看轻了去。
毕竟,在传统观念里,过於主动和危险的挑逗,有时候並不全是加分项。
知秋安静的听著,但是脸上那抹若有若无微笑始终都在,只是在听到妈妈说完后,变得认真了一些:
“嗯,我明白的,妈妈。”
沈静婉看著这个女儿脸上那好像万事皆在掌握中的微笑,心里有些许的复杂。
这个女儿太聪明,也太懂得隱藏心里的情绪,有时候连她这个妈妈,都看不透那笑容下的全部心思。
不过小秋是她们几个里最成熟的,沈静婉也放心一点,於是她认真了一些,说起她要和知秋说的正事。
“小秋,妈妈还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她拉著知秋坐在炕沿上,伸手握住自己女儿的小手:
“我和你爸爸,还有小抒的爸爸,我们商量过了,觉得……如果你们都没意见的话,想看看,能不能让你们今年,就跟小抒把婚事办了。”
“这件事我知道。”
知秋开口回答:
“昨天下午,小抒弟弟跟我说了。”
这確实,昨天下午她醒来的时候,叶抒就把小雪为什么会昏过去的事情跟知秋说了,这只是当时知秋並没有表什么態,而是和叶抒嘻嘻哈哈的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了。
沈静婉点点头:
“嗯,小抒是个好孩子,他说要和你们商量好了再决定。不过,妈妈还是想先问问你。”
她看著这个最成熟,办事思考也最周全的女儿,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看法。
“你是怎么想的?对於结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