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移花接木,告诉知秋姐,其实昨晚自己在梦里吃烧鸡,特別好吃,而吃的鸡就是童子鸡。
c:破罐破摔,既然你都知道了,这戏我就不演了!我就是高级双料特工,代號“童子鸡”!
……
选a!
叶抒第一次对自己的脑內选项有明確答案。
於是,叶抒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笑容。
他看向知秋,用跟男中音一样浑厚,还满身正气的嗓音说到:
“哈哈哈哈……什么童子鸡啊?知秋姐,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啊?是不是你昨晚也做梦了,记混了啊?”
他这演技,在知秋的眼里,简直弱的像个婴儿啊。
知秋也不拆穿,只是托著下巴,用那种“姐姐我就静静看著你表演”的语气,慢悠悠的说到:
“姐姐也不知道呢。就是昨晚啊,睡得正香呢,就听见旁边有人哭的哞哞的,那个委屈呀。姐姐一睁眼,就听见有人一遍抽抽搭搭的哭,一边念叨著什么『我还是个童子鸡』啊、『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童子功』啊、『亏死了』之类的话。”
说到这儿,她就跟真不明白似的,还故意问叶抒:
“誒,小抒弟弟,你读书多,见识也多,你给姐姐说说,这人说的童子鸡、童子功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姐姐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这话说的,叶抒感觉自己头髮都要烧著了。
知秋看他这副恨不得原地飞升的样子,终於也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也不再为难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穿著拖鞋一步步走到叶抒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个拖把靠在墙边,然后轻轻挽住叶抒的胳膊。
叶抒浑身一抖,下意识想躲,但是根本躲不掉。
知秋凑近他,贴在他的耳边,带著笑意轻声说道:
“小抒弟弟,这地拖得差不多了,想想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都、都行……你定……”
知秋想了想,然后眼里一闪,笑道:
“那我们就吃……肯德基?”
她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叶抒跟被电打了一样,浑身一哆嗦。
知秋完全没理会他的反应,在旁边就开始报菜名了:
“不爱吃啊?那……吃烤鸡怎么样?或者炸鸡?要不……叫花鸡?白切鸡?三杯鸡?辣子鸡?大盘鸡?小鸡燉蘑菇?……”
她每说一个带鸡的菜名,叶抒就跟著哆嗦一下,不到一分钟,知秋都给鸡的九族都灭了。
终於,叶抒再也受不了了,猛地转头对著知秋大声制止道:
“知秋姐!!!”
他这一嗓子声音有点大,在客厅里都喊出回音了。
知秋停下报菜名,歪著头,笑吟吟的看著他,那眼神非常的无辜:
“怎么了小抒弟弟?”
看著知秋姐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纯良模样,叶抒的火气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气势也有弱了下去:
“没事儿……我是说,中午,冰箱里有我爸给拿的那些现成的,得赶紧吃了,不然坏了……”
说完,叶抒转身去厨房了。
而知秋看著叶抒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满眼全是爱意,心想道:
小抒弟弟的脾气还真是好啊,这么气他都不和自己发火。
也许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想要把自己的一辈子託付给他的原因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