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全部,我只需要一队,还必须是耶律王庭的人马。”
秦苍点了点头:“牧侯爷要这场戏更真。”
“还得是老王爷懂我。”
“那么你这场戏是做给谁看的呢?小和尚,还是別的什么人?”
牧青白挠了挠头:“小和尚,还有別的什么人。”
秦苍紧追不捨的问道:“別的什么人?”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吧。”
“吕騫,吕老先生,是不是?”
牧青白有些吃惊:“秦老王爷,你……”
秦苍不紧不慢抚摸鬍鬚,看上去並没有为此解释的意思。
“看来老王爷你知道的核心机密也不少嘛。陛下果然是恩信非常啊。”
“承蒙陛下宠信,也承蒙牧侯爷托举,我去京城认罪,倒巧合促成了陛下的信任有加。”
“那么,秦老王爷还答应吗?”
“答应。”
“没想到秦老王爷竟然能如此通情达理。”
秦苍说著,又摇摇头:“你先別急著开心,我能答应你的这场戏,但我还没说条件。”
“请秦老王爷说。”
“我要呼延思思。”
牧青白愣了愣。
“別这么意外嘛,牧侯爷,我早说过了,陛下恩信非常,所以我要呼延思思,不是那么值得意外的事吧?”
牧青白倒吸一口凉气:“可是,如果呼延思思不在我身边的话,她肯定会死,呼延思思死了,对你,对尖刀计划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