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这这这……”
“对,既然局面如此,陛下肯定要捨弃什么,我们如果就此打道回府,背弃皇命是不爭的事实,镇北王代行尖刀计划,非但不会被问责,还会受到嘉奖。”
这么大的信息量,別说虎子、王五了,就算是老黄也处理不过来啊。
“这么大的罪,你背得起吗?”
老黄噎住了。
“你背不起,那就只能我来背,但是陛下仁慈啊,她肯定不希望我被人弹劾然后治罪,死不死的先不说,肯定要被剥爵削功,那可能就是秋白替我背,不,是替我们背。”
別说这三人,周围將军府里出来的护卫都傻眼了。
牧青白摸了摸下巴:“她是陛下的亲妹妹,当然不可能剥爵削功,这么一想,买卖还是很划算的,走吧走吧,我们回去吧。”
“不行!!”
老黄涨红了脸,猛地一拍车辕,两匹马拉的车都被震得斜退了几寸。
牧青白嗤笑道:“什么行不行的?当然行啦,你们是將军府的亲兵,当然是身为镇国大將军的秋白来背锅啦。用秋白背锅,保一个镇北王,这不血赚吗?”
虎子急忙说道:“不行啊牧公子!这与殿下有什么干係?”
“你们是她派出来的,这是直属关係。”
“牧公子,我们去把呼延思思抢回来。”
牧青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是剑圣还是剑仙啊?你是剑仙剑圣也不够看啊!人家千军万马的,你怎么抢啊?”
虎子有些气愤的说道:“牧公子你要说早这样说,俺刚才就拼了命,说啥也不让镇北王带走呼延思思啊!”
牧青白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敲了他脑袋一下:“蠢蛋!拼了命干什么?咱们玩的是脑子!你拼了命最后死了,啥也没了,呼延思思还是会被带走。”
“牧公子,您用呼延思思换了一个呼延云朔的首级,是不是早有考量?”
牧青白笑著坐上了驾座:“当然啊!不然我怎么不要宝马香车,美女伺候?”
“敢问牧公子用意。”
“你先別那么敢,我先问,我问你:呼延思思去哪里啊?”
“去耶律王庭啊!”
“那我们去呼延王庭唄。”
“这……为何?”
“我们大殷单方面给二庭建立起联姻,呼延王庭肯定不爽的嘛,凭什么我嫁女,不是你嫁女呢?”
“因为是耶律宏峻先因黑金而死的啊!”
“对咯,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人家蛮夷肯定不听啊,这个时候我们大殷要有个代表送呼延云朔回呼延王庭,以表安抚,当然了,一般人肯定安抚不了他们,但是我肯定行。”
“牧公子,你与北狄人的仇怨可不小,您哪里来的自信啊?”
“哈,笑死,我连你们都搞定了,我还搞不定一群蛮夷?”
好,这话真是无法反驳。
牧公子诡辩之道,深入人心。
老黄还有些迟疑,一时间有些没主意,环顾一圈四周,见眾人皆是一脸视死如归,寧死不愿让主上蒙受不白之冤的表情。
老黄问道:“那我们就去呼延王庭?”
牧青白耸了耸肩:“我也可以直接回京城。”
老黄无奈作揖而拜:“我等接下来就听牧公子调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