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焰无咎的胸口凹陷下去一个碗口大的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海面上。
他口中鲜血狂喷,气息迅速萎靡。
田牧欺身而上,准备补上致命一击。
然而!
一道赤色的光芒从焰无咎的丹田处破体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飞出了数百丈之外!
赫然是一颗鸡蛋大小的赤金色金丹!
金丹之上,隱约可见一张缩小了无数倍的焰无咎的面孔,满是怨毒与恐惧。
金丹遁速极快,同阶修士根本无法阻拦。
即使肉身被毁,但是金丹依旧可以遁逃,说不定日后还有夺舍重生的机会。
但田牧岂是一般人?
他心念一动,识海之中那柄凝实到极致的心剑猛然一震。
一道无形无质的神识之剑从眉心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逃遁的金丹之上。
“啊!”
焰无咎的惨叫声在神识中炸响。
金丹被神识之剑击中,表面瞬间出现细密的裂纹,遁速骤减。
紧接著,田牧右手一挥,一道水蓝色的剑气从沧浪剑中激射而出,精准地斩在裂纹密布的金丹上。
“咔嚓!”
金丹碎裂。
赤色的光芒爆闪一瞬,隨即黯淡消散。
魔焰岛金丹后期修士,焰无咎,形神俱灭。
田牧来不及喘息,迅速打扫战场。
他伸手一招,將焰无咎的断臂连同赤焰剑一起收入储物戒。
隨后又將他腰间的储物戒摘下,尸体收入尸囊。
那枚镇压了陆青霄和青磷上人的古印,失去主人操控,已变回巴掌大小,静静浮在海面上,也被田牧一併收起。
还有那辆银白色的穿云车,悬浮在半空,灵力翼翅轻轻扇动,仿佛还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田牧心念一动,將穿云车也收入储物戒中。
做完这一切,田牧认准一个方向,催动遁光,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焰灵真君与碧波上人赶到此地时,海面上早已恢復平静,连一丝战斗的痕跡都找不到。
“看来焰无咎跟那小子在这里打了一场。”
焰灵真君目光扫过四周,语气有些凝重:
“而且结果是……焰无咎死了,那个叫田牧的小子逃了。”
作为活了上千年的元婴老怪,焰灵真君的眼光何等毒辣。
海面上战斗的虽已被冲刷乾净,但残留的灵力波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碧波上人脸色一变,满脸不可置信:
“焰道友的手段与老夫不相上下,居然会栽在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手中?”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暗暗鬆了口气。
还好自己当时没有追过来。
否则,躺在这海里的,怕就不是焰无咎了,而是他碧波上人了。
“罢了。”
焰灵真君摆了摆手,语气淡漠:
“一个金丹后期而已,死了便死了。本座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暂时没空理会那小子。”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碧波上人身上:
“你回去继续当你的碧波岛主。六十年后,碧落仙宫就要再度开启了。
在此之前,本座需要静修恢復实力,我们需静静蛰伏,不可节外生枝。”
碧波上人垂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