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孟书厉喝一声,四人同时催动遁光,分作四个不同的方向,疯狂逃窜!
四人心中清楚,金丹真人若要杀人灭口,他们绝无生路。
唯一的希望便是分散逃跑,赌那位真人追不上所有人。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田牧的手段。
田牧冷哼一声,心念一动,穿云车从袖中飞出,迎风便涨,化作丈许大小。
他纵身跃上,穿云车翼翅展开,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朝著距离最近的一人疾追而去。
这是一名筑基初期的男子,遁光最慢,落在最后。
田牧身形一闪,从穿云车上暴起,一拳轰出!
气血战衣在体表凝聚,赤红色的气血甲冑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这一拳朴实无华,却蕴含著灵体境大圆满的全部力量。
“砰!”
那名筑基初期的修士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人便被一拳轰爆,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海风中。
剩下的三人看到这凶残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拼了命地催动遁光。
“分头跑!他肯定追不上所有人!”
武孟书厉声喊道,自己却朝著最远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话音刚落,田牧心念一动,神识分化之术施展开来。
沧浪剑从袖中飞出,化作一道湛蓝色的剑光,后发先至,直奔另外一名筑基初期的女修。
女修惊呼一声,祭出一面小盾挡在身前。
然而沧浪剑乃是极品灵器,岂是一面普通小盾可挡?
“噗嗤!”
剑气贯穿而过,女修身形一僵,低头看著胸口那个汩汩冒血的大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隨即,她的身体从空中坠落,砸入海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另一方向,青竹剑同样化作一道青碧色的剑光,直奔那名筑基中期的男修。
此人反应稍快,见剑光袭来,当即祭出一面巴掌大的精铁盾牌,迎风便涨,化作三尺大小挡在身前。
然而青竹剑在空中轻轻一转,如同游鱼般灵巧地从盾牌边缘划过,从侧方绕过,直取其后心。
速度之快,轨跡之刁钻,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
一声惨叫,青竹剑从后心贯入,前胸透出,带出一蓬血雾。
男修的身体僵了一瞬,隨即从空中坠落,砸入海中,溅起一朵浪花,鲜血很快染红了大片海水。
转眼之间,三人在田牧手下毙命。
田牧本人则催动穿云车,径直朝武孟书追去。
穿云车翼翅展开,银白色的灵力翼翅轻轻扇动,速度快如闪电。
武孟书脚下的白色飞舟也是一件不错的飞行法器,在筑基期修士中堪称极品。
但在穿云车面前,却如同乌龟爬行。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武孟书回头一看,只见那道银色流光已近在咫尺,田牧站在车上,目光冰冷。
“前辈饶命!”
武孟书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晚辈发誓,绝对不跟任何人告知此地发生的事情!
还请前辈看在天行阁的面子上,饶在下一命吧!”
武孟书语无伦次,各种求饶的话一股脑地往外倒。
田牧面无表情,充耳不闻。
既然选择了动手,就绝不能留活口。
穿云车再次加速,田牧身形一闪,欺身而上。
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著万钧之力。
武孟书拼死祭出一面铜盾挡在身前,同时激发护体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