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渣子?这汤上面飘的油星子是怎么回事?”
“你敢说你没从案板上刮肉皮?”
傻柱一时语塞。
这肉皮確实是他刮的,但那点东西放以前根本没人要。
就在这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今天和宣传科科长还有李怀德一起吃饭,稍微有点喝多了。
他刚才正好路过后厨,听到动静就凑过来看热闹。
一看是傻柱被抓了现行,许大茂当时就幸灾乐祸——上头了!
“哎哟喂,马主任,这可是人赃並获啊!”
“傻柱这小子平时在后厨就手脚不乾净,这次非得好好查查,说不定他连粮票都偷过!”
傻柱一听许大茂这么说,眼珠子顿时红了。
他举起手里的铁锤就朝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我艹你姥姥!你敢阴我!”
许大茂嚇得怪叫一声,赶紧躲到了保卫科干事的身后。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两个保卫科干事赶紧掏出警棍,死死把傻柱按在地上。
许大茂这时候酒也醒了,我尼玛,我这嘴也太贱了吧?
这要怎么搞?
他也有点慌了。
傻柱力气大,拼命挣扎,把厨房的柜子撞得砰砰直响。
“放开我!我没偷东西!你们这是打击报復!”
马主任看著发狂的傻柱,心里也有些发怵。
这小子可是个混不吝,真要逼急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而且厂长那边也交代过,傻柱的厨艺那是槓槓的,招待客人的时候还得指望他,总不能一棒子打死吧。
马主任权衡了一下,决定借坡下驴。
“行了!傻柱,看在你平时做菜还算用心的份上,这次我不抓你去保卫科!”
“但这锅汤没收!你这个月奖金全扣!”
“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马主任挥挥手,让人端起铝锅,带著干事走了。
许大茂见势不妙,而且傻柱现在这个样子都红了眼了,於是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傻柱瘫坐在地上,看著空荡荡的案板,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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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傻柱两手空空、失魂落魄地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也早早的回来了,躲在屋里锁好了门不敢出来,他知道自己今儿个有点过分,但跟傻柱认错,那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一直在中院的水池边等著。
看到傻柱低著头走进来,手里没拿那个熟悉的铝锅。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
她上前搭话,傻柱想解释一番,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摇了摇头,独自回了屋里。
秦淮茹愣了一会儿,便回了屋子。
贾张氏正躺在炕上等著晚饭,见秦淮茹空手回来,立刻翻了个白眼。
“傻柱那绝户今天没带东西回来?真是个废物!”
秦淮茹没理会婆婆的咒骂,她坐在凳子上,脑子飞速运转。
傻柱现在连剩菜和骨头汤都弄不到了,那贾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不能等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妇套不著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