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白了他一眼:“越是这种高利率的小银行越不要碰。”
“万一哪天它遭到挤兑破產了,你钱不就打水漂了?”
“啥也別问,就选滙丰。”
金有勿挠了挠脑袋,老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唄。
香江这边的財富正在以滚雪球的速度膨胀,但张耀扬很清楚,这些钱现在用处还不大,他倒是想弄个电子厂啊,但是不懂行,钱也不够,也没有时间管理。所以只能作为未来的底牌,先慢慢存著吧。
至於说股市房產金融什么的,他更加不懂,別踏马乱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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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年9月15日。
这是个大日子。
张大彪迎来了他二十岁的生日。
这也是法定允许结婚的最低年龄界限。
天刚蒙蒙亮,张大彪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端著搪瓷脸盆去院里打水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秋末的困意。
张大彪特意换上了一套新裁的衣服,像个学生干部一样。
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连皮鞋都擦得鋥亮。
秦京茹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端著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麵条走出来。
麵条上面臥著两个圆滚滚的荷包蛋。
何雨水坐在桌边,看著张大彪这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心里挺不是滋味。
何雨水低著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大彪哥,生日快乐。”
张大彪拿起筷子,大口吸溜著麵条。
“借你吉言,等我今天把事儿办妥了,晚上请你们吃大餐。”
秦京茹在一旁高兴地拍手。
“好耶,大彪哥终於要和婉晴姐领证了。”
正吃著,许大茂推门溜达进来。
许大茂手里抓著一把瓜子,上下打量著张大彪。
“哟,大彪,今天穿得这么板正,这是要干啥啊?”
张大彪咽下嘴里的麵条,白了他一眼。
“今儿我去学校开介绍信去。”
“明儿一早就去民政局把证扯了。”
许大茂撇撇嘴,吐掉瓜子皮。
“瞧把你得瑟的,结个婚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张大彪懒得搭理这个嘴贱的傢伙,几口扒拉完麵条,一抹嘴站起身。
他推著那辆飞鸽自行车,跨上去一溜烟出了四合院。
而后面的许大茂突然挠了挠头皮:“虽然大彪和沐婉晴是订了婚,但……”
“这在校学生,能结婚吗?”
他是真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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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吹在脸上,张大彪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他直接骑到了工艺美术学校。
把车停在办公楼下,张大彪三步並作两步跑上楼,敲开了周牧野办公室的门。
周牧野正戴著套袖,趴在桌上修改画稿。
张大彪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
“周老师,忙著呢?”
周牧野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画笔。
“大彪啊,今天怎么有空回学校了?”
张大彪搓了搓手,咧嘴笑。
“这不是满二十岁了嘛。”
“我来找您和系里开个介绍信,准备把结婚证领了。”
周牧野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牧野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份印著红头的文件拍在桌上。
“你小子是不是没看报纸,也没听广播?”
张大彪一头雾水。
“什么报纸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