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愣住了,拿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现在只是动员,不是强制。”刘光齐继续分析。
“如果光福今年考不上大学,咱们家凑钱给他买个工位。”
“现在一个工位八百到一千二,咱们家拿得出来。”
“你要是闹出丑闻,传到我们厂去,我今年在厂里的评优全得泡汤,你在轧钢厂也落不得什么好名声,你说你这是图啥?”
刘海中一听会影响大儿子前途,顿时泄了气。
“那……那就先缓缓。”刘海中结结巴巴地改了口。
刘光齐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他老头谈这种事情,只能谈在厂子里的影响,不然他完全听不懂。
最后又掰开揉碎解释了半天,刘光齐这才站起身回了中院。
刘海中越想越憋屈,光齐都能训他了,还她娘的说的很有道理,这就更加鬱闷了。
刘光福这时候刚好探头探脑地溜回来。
刘海中一拍桌子,直接窜上去揪住刘光福的衣领。
“小兔崽子,还敢跑!”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刘光福被打得在地上直打滚。
刘光天站在门外,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跑得快。
算了,等他爸气消了,自己再进门吧。
至於说光福?
死道友不死贫道,而且他爸这两年打人下手很有数,不会打出事儿的。
四合院的各家各户,因为这下乡的通告,折腾得鸡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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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二日,除夕。
今年的四合院没多少过年的喜庆气儿。
因为下乡的事儿,各家都捂著口袋盘算著买工位的钱。
要么考上大学,要么有个工作,要么是独生子,总得选一个吧。
但这气氛在互助会成员家里完全不同。
阎解成那屋里,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已经下了锅。
刘光齐家里,游红娟正燉著一只老母鸡。
许大茂更是切了两斤猪肉,在案板上剁得震天响。
中院贾家。
屋里冷锅冷灶,桌上就摆著一小盆棒子麵糊糊和一碟咸菜,还有一盆白菜饺子,这就算过年了。
贾张氏裹著破棉被,端著碗,脸色铁青。
“老贾啊,你回来看看吧!”
“这个院儿里全是白眼狼,发了福利也不知道孝敬我们家!”
“丧尽天良咯,吃那么多肉也不怕烂肠子!”
棒梗坐在小板凳上,鼻子直抽抽。
东跨院那边飘过来的红烧肉味道太霸道了,直往鼻孔里钻。
棒梗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站起身想往外走。
秦淮茹一把拉住他。
“你要干什么去?”秦淮茹脸色憔悴。
“我去弄点肉吃,怎么地了!”棒梗梗著脖子喊。
一听棒梗这么说,秦淮茹就慌了,这孩子又想去“搞”事情了。
“你还嫌挨打没挨够是不是!”秦淮茹死死拽住他。
棒梗想起了前段时间连挨的几顿胖揍。
最终,他缩了缩肩膀,火气发不出去,一脚把旁边的木盆踢翻了。
“我才不要吃这破糊糊!”棒梗无能狂怒,只能在屋里转圈。
贾张氏看著棒梗那样子,还有家里一天天鸡飞狗跳的局面,最终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她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