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主席台上,腰杆挺得笔直。
风光无限。
这几个月的憋屈一扫而空。
刘海中站在车间队伍里,看著台上的易中海。
心里酸得直冒泡。
下班回到家,刘海中连喝了三杯散装白酒。
“凭什么他老易能戴大红花!”刘海中把酒盅重重砸在桌上。
“我可是咱们院的二大爷,我这证治觉悟比他高多了!”
刘海中借著酒劲,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不就是要当先进嘛!当了先进厂里就要表態——那我就找个事情当先进嘛!
於是第二天一早,刘海中直奔厂办找李怀德。
“李副厂长,我们家积极响应国家號召,我打算把我小儿子光福送下乡去!”刘海中挺著肚子,满脸堆笑。
“这是我刘海中的证治表態,您看车间主任那个位置,是不是能考虑考虑我?”
李怀德正低头看文件,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你踏马送儿子下乡跟我有啥关係?】
【送个儿子下乡就想当车间主任?】
【你卖儿子又不是卖给我啊?】
“刘海中同志,厂里现在抓的是生產,是技术。”李怀德把钢笔一扔,语气很冷。
“你把儿子送下乡,找街道办去,跟我这邀什么功?”
“出去!”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出了办公室。
李怀德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刘光齐,红星轧钢厂与红星日用品製造厂离得不远,自从红星日用品製造厂重组以后,很多设计上的零部件两个厂子要经常互通有无的,所以都很熟。
“光齐,你爸那个人,这里……”李怀德指了指太阳穴。
“是不是有毛病?”
刘光齐哭笑不得,他能怎么说,他爸想当官魔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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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
刘光齐直接进了后院厢房。
“爸,您今天去找李厂长又闹什么笑话了?”刘光齐冷著脸,直接把话给掰开了说。
“我怎么闹笑话了?我这是去表忠心!”刘海中死鸭子嘴硬。
“厂里要的是技术典型!易中海带出五个七级工,你有啥?”刘光齐直接泼了盆冷水。
“你一没技术突破,二没超额完成任务。”
“你拿著光福下乡的事去换官,李厂长没直接处分你就算给你留面子了!”
“这要是传了出去,你为了当官连儿子都能买,別说你了,我这个干部都得当到头!”
刘海中脸色铁青,脸上的肉直哆嗦。
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刘光齐懒得多说,之前提过一次,这一次他又犯浑,刘光齐知道一时半会改不了他爸的想法,现在风向不怎么稳,你先把技术弄到8级不好吗?
你没看即便是易中海被评了先进,不也没当官嘛,干部哪儿有这么好当的?
最后又嘮叨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走了。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正好看到刘光福和刘光天从外面回来。
“你个丧门星!都是因为你!”刘海中扯下皮带就扑了上去。
刘光天在门外一扭头,撒丫子跑了。
刘光福被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抽,疼得眼泪直飆。
他捂著脑袋在心里咆哮。
为什么每次挨打的都是我!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
有种你把刘光天也拉著一起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