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你可不要乱说啊!这话你说出去——”
两人都慌了,汗流浹背,但张大彪摆摆手,又大口懵了二两酒:“你们就当我喝多了乱说的,反正我今天喝了酒,出门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认。”
“我算出来就是这个数,信不信由你们。”
“毛熊內部民族问题太多,你们看吧,他们迟早要解体,一旦解体,车臣第一个反。”
“咱们就等著看好戏就行,只要一解体,上面自然会有动作,咱们小老百姓不必操这个心。”
两位领导都不敢问话了,其中那位年轻一点的记录员笔都不敢动了——张大彪这话惊世骇俗啊!
到底应不应该记?
年长领导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记,一个字不漏的记著丟上去,上面怎么看是他们的事儿。
不过毛熊的问题,他们是不敢再继续问了。
知道的太多,万一应验了,他们俩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
特別是张大彪都能预测到两个大国领导人什么时候死,在预测一个毛熊什么时候解体……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哦。
而张大彪,那是彻底豁出去了。
反正说的越多,越夸张,別人越觉得他胡说八道封建迷信——有种把我弄下乡住牛棚去唄,老子一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怕啥?
大不了直接去香江,老子给你来一个原地闪现大变活人。
这种向上反映的渠道可不是天天有,其他渠道张大彪即便是敢说,那也会被当作疯言疯语,压根就递不上去,所以今天他必须冒险一把。
眾人都安静了一下,毛熊的问题那是不敢再问了,於是年长领导转移了话题:“你对安南战爭的走向有什么看法?大漂亮会不会进一步扩大战爭?咱们会不会被卷进去?”
张大彪端起桌上的二锅头又灌了一口,擦擦嘴。
“安南这事儿啊,说白了就是大漂亮佬在东南亚栽了跟头又不甘心。”
他比划著名,像个说书的:“您看啊,大漂亮那傢伙,膀大腰圆,浑身腱子肉,可安南那地方是沼泽地啊,他一拳打下去,力气再大也使不上。南越那帮人又扶不起来,跟烂泥似的。大漂亮要是再往里添兵……”
“那地方就是个绞肉机。”
他竖起三根手指:“大漂亮想贏有三难。一难,地形不熟,钻热带雨林跟瞎子似的。二难,国內不消停,老百姓死多了要闹。三难,咱们和毛熊在后头戳著呢,他打大了,怕咱们真下场。”
年长领导追问:“那你觉得大漂亮会进一步扩大吗?”
“会,也不会。”张大彪嘿嘿一笑,“扩是会扩一点儿,毕竟面子上掛不住,詹森刚上台,不能让人觉得他软蛋。但要扩大到像北高丽战爭那样,我看悬。最多就是炸炸北边,扔扔炸弹,地面部队不敢过十七度线。他们心里清楚,过了那条线,咱们就真不答应了。”
“那咱们会不会被卷进去?”
张大彪连忙摆手:“不会不会不会。这个我敢拍胸脯——不是,我瞎猜啊。咱们现在搞『三线建设』,搞备战,那是防著,不是要打。”
张大彪指了指天空:“最上头那位老人家看得远,安南那边让安南人打,咱们在后面撑著就行。真要咱们穿军装下去,那得是大漂亮把北越打崩了。可大漂亮打得崩吗?打不崩。”
他挠挠头,补充了一句:“我估摸著啊,这仗且得打个十年八年呢。最后大漂亮人还是得撤,跟当年在北高丽一样。”
年长领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而张大彪又开始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过安南得防,还得狠狠防,不然咱们会吃大亏,很大的亏,那边可是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