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山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两侧的武林正道,祖千秋他们心中慌得一匹。
这若是围杀过来,他们今日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
“大胆走就成,只要別忘了你们答应我的,以后不会乱杀无辜,今日没有人会为难你们!”张平安的声音传到各处。
“张无敌!”
“张无敌仗义!”
这帮傢伙觉得喊著张无敌三个字,便能给自己增添一些底气。
果然他们离开的时候,大家虽然面色不善,但没有任何一人出手阻拦。
等他们平安下了嵩山,张平安便停下了脚步。
“既然各位安全下山了,那咱们就此別过。”张平安对著他们说道。
“张少侠的恩义——”
“没有什么恩义,若是真能记著今日,日后便莫作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到时候怕是会死在我的手上。”张平安对他们说道。
眾人闻言面色各异,於是有人对张平安抱抱拳,有的一甩袖子,反正最后都各自离开了。
“张无敌,莫要忘了我啊。”蓝凤凰娇笑著说道。
“嗯,玩虫子的妇女,我不会忘的!”张平安正色说道。
蓝凤凰——
看著他们消失在夜色里,张平安便折返回去。
等他一到,眾人那吹捧跟不要钱似的。
张平安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便开口说道,“这帮傢伙未敢进山门,就在寺外聚集,方证大师让人清扫一番,便可以回去了。”
“阿弥陀佛,张大侠真是功德无量!”方证双手合十道。
“我之前受过方生大师恩惠,方证大师就莫要如此客气了。”张平安这话的意思好理解。
別再给方生达拉脸了,老子是看在人家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果然张平安说完后,方证对著方生笑道,“一因一果,皆由前定啊。”
部分人都下山去了,老岳、张平安、左冷禪则被方证挽留了下来。
衡山三定和天门道长,则有事便各自离开了。
他们在少林住了一晚,张平安一夜都没有睡好,他一进少林寺后,就感觉好像是有人盯著自己似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第二天张平安很早就醒了,不过那种感觉便没有了。他修行完毕后,便有小沙弥给他们准备了早饭。
“小师弟,昨夜没有睡好?”老岳喝著米粥问道。
“嗯。”张平安点点头,但毕竟在少林寺里,他就没有解释。
令狐冲看著眼前的斋饭,愁眉苦脸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老岳瞪了一眼,令狐冲赶快动筷子。
“师兄自己一人前来吗?怎么不见师姐?”张平安问道。
“门派里杂事不少,你师姐便留下照看了,好在现在有了封师兄三人,不然真是忙不过来。”老岳笑著说道。他转头看向了令狐冲,“这次的事情,你小师叔与我说了。
虽然事出有因,但等回去定要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令狐冲闻言苦著一张脸喝粥。
左冷禪昨夜就回嵩山派了,一大早便来了少林。
今日方证大师会带著眾人,在少林瀏览一番。张平安真心觉得方证和冲虚就像是一对好基友。
早上是冲虚道长来找他们的。
方证大师身披灰色僧袍,手持佛珠立於山门前,目光平和如古潭,完全是一副大德高僧的模样。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昨夜睡得可好?”
张平安这完全没睡好的,都点头说睡得很好,別人更是不会多说什么了。
“今日贫僧带大家游览一番少林吧。”方证笑著说道。
今日有资格跟著的,也就老岳,张平安、左冷禪、冲虚,令狐冲和林平之更像是跟著伺候师父的小嘍囉。
方证说罢拂袖引眾人沿石阶而上。
他指著檐角铜铃说道,“少林寺始建於北魏太和十九年,寺內碑刻多为歷代高僧手泽,诸位且看那唐太宗赐少林教碑,字跡风骨犹存,正是当年十三棍僧救唐王的证见。”
张平安也看不出什么好坏,不过那被人窥视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但他確定,那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
行至碑林转角,忽闻禪房內传来木械相击之声。
“此乃武僧演武之处,我寺七十二绝技虽名动天下,然修习首重禪武合一。”
方证指向前方古柏下练棍的沙弥,“若只重招式而忘慈悲,便是捨本逐末了”
门老岳情商很高的一阵夸讚。
左冷禪冷著一张脸,心里怕是盘算著日后赶走这帮禿驴,嵩山派便占了这里。
眾人步至大雄宝殿,香炉紫烟裊裊升腾殿內释迦牟尼佛造像为,佛光柔和,正映眾生皆有佛性之理。
最后转入藏经阁时,见阁前银杏落了满地金黄。
“此阁藏经五千余卷,《易筋经》与《洗髓经》虽为镇寺之宝,却非人人可修。”
方证说完,指尖轻拂过廊下石碑。
“昔年达摩祖师面壁九年,方悟明心见性之道,武学终究是渡人舟筏,若执著於筏,反失彼岸啊。”
这次眾人都认真的看著此处。
张平安猛然回头,看向了藏经阁。
是他!
那窥视的感觉,就是从藏经阁传来的。
那扫地的老和尚,不会现在还活著吧?
张平安算算时间,觉得不可能。
他若是还活著,那这就不是武侠世界,成玄幻世界了。
最后方证带著眾人又返回了大雄宝殿。
眾人站在大雄宝殿中,张平安看向了大殿悬掛的一块牌匾。
方证与冲虚也对视一眼,他们看向张平安的时候笑了一下。
就他们三人发现了!
不,令狐冲当时隱约也觉得不对,但他一时间不敢確定。
老岳和左冷禪都没有发现。
“阿弥陀佛,贵客光临,藏於樑上是我少林失礼了。”方证双手合十说道。
“哈哈哈,不小心换了口气,就被你这大和尚发现了!”向问天从匾额后跳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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