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来呢,也是为了完成市局交办的一项紧急任务,將重要犯罪嫌疑人李芸芸和李玲玲,带回市局接受审理。”
徐伟权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龚继河的心口上。
“人,你们带不走。”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龚继河和他身后那些脸色各异的队员。
“他们正在被我们问话。”
“而且,他们是我们某个特殊案件的重要证人,我们需要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
徐伟权顿了顿,將手中的证件收回口袋,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不紧不慢,充满了掌控力。
“另外,我们新乐市市局和大辽省jc厅的协调函,应该已经到达你们市局和省厅了。”
“接下来等到我们的人到了,我们就会直接护送两名当事人及其家属返回新乐市。”
这番话说完,龚继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新乐市市局。
大辽省j察厅。
协调函。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代表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一个治安大队长能够处理的范畴。
这他妈是官方层面的正式对接。
龚继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副虚偽的笑容几乎快要掛不住了。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赵副局长会亲自打电话安排这么一件看似鸡毛蒜皮的小事。
也终於明白,为什么齐家帮会在这里折戟沉沙。
这根本不是什么富商保鏢,这是踩进了其他省市j方的雷区里了。
“什么?这,这……”
龚继河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连忙摆出一副更加谦卑的姿態。
“那……那徐队长稍等,我和市局沟通一下!”
他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转身就朝著胡同外面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都有些哆嗦,按了好几次才拨通了赵得住的號码。
这事情太大了。
人家不光说得有理有据,手续和流程也完全合法合规。
反观自己这边,连一张最基本的传唤证都没有,就带著人荷枪实弹地跑过来抓人。
这可是违规,甚至可以说是违法。
一旦出了事情,上面的人要是保不住自己,那自己轻则扒掉这身制服,重则都得进去待上几年。
电话很快接通。
“喂,赵局!是我,小龚!”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得住略带轻鬆的声音,显然他还在等著自己的好消息。
“嗯,龚继河,你把人给带回来了?不用收押了,直接送到齐老二那边去就行!”
龚继河听著这话,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不是的,赵局,我们在现场遇到了一点特殊情况!”
赵得住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著明显的不悦。
“嗯?就这么点事情,你怎么还没干完,你是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