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的意思,不计任何代价,必须把二爷保下来。”
“现在立刻跟我走!”
没有人提出异议。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退缩就是死路一条,往前冲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十几分钟后,龚继河便带著这群人直奔齐老二的別墅而去。
……
齐二备的別墅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武j,以別墅为中心,构建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封锁线。
抓捕行动之所以迟迟没有进入最后一步,並非因为忌惮齐大设市长的身份,更不是为了玩什么钓鱼的把戏。
真正的原因,在於齐二备身上那层“市政协委员”的护身符。
按照程序,抓捕他需要政协方面出具正式的手续。
不过,丁木生有钱明河的全力支持,加上那堆积如山的铁证,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市政协。
“情况紧急,证据確凿,要求特事特办!”
政协內部,自然有齐大设安插的人手。
只可惜,齐大设此刻正被那场马拉松式的会议牢牢钉在市政府的会议室里,手机关机,与外界彻底失联。
他的人手群龙无首,面对钱明河与丁木生联手施加的巨大压力,根本无力抵抗。
再加上政协里並非铁板一块,有钱明河的人,更有心怀正义、早就对齐家兄弟看不顺眼的委员。
几方力量角逐之下,齐大设的人仅仅是象徵性地拖延了半个小时,那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正式文件,还是被火速送到了现场指挥官的手中。
就在龚继河一行人风驰电掣赶到时,別墅厚重的雕花铁门,正缓缓向两侧打开。
两名武j一左一右,將一个身影从里面押了出来。
那人正是齐二备。
往日里那个在姑苏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二爷,此刻头髮凌乱,脸色苍白,身上的名牌西装也皱巴巴的,再无半分梟雄气概。
与此同时,十几名刑j支队的侦查员鱼贯而入,开始对整个別墅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吱——”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夜空的寧静。
龚继河一脚踹开车门,带著他手下那几十號人,如同一群红了眼的疯狗,直扑上去。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负责押送的武j。
“我是市局治安二大队的龚继河!”
他的吼声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齐二备是我们治安支队锁定的重大案件嫌疑人,现在,请立刻將人移交给我们!”
负责押送的武j战士,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们是直接听命於丁木生的精锐,对於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治安大队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將他当成了空气。
无视,是最大的轻蔑。
龚继河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將最后的筹码也押了上去。
他向前踏出一步,几乎將枪口顶在对方的胸前,再次嘶吼道:
“这是市局赵得住副局长亲自下令督办的重案!你们必须无条件將人立刻转交给我们!”
“放下枪!”
武j支队的带队军官,声音冷冰。
他身后的战士们,动作整齐划一,“咔嚓”一声,拉开了手中自动步枪的保险。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让龚继河和他手下那帮人的心臟,猛地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