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浩然那傻逼,把他和西门魅的婚事彻底搞黄了之后。
刘达康心里就清楚,这回事情大条了。
虽然西门国富表面上装作打太极,表示自己绝不会站队黄志成。
但是现在在官场上,刘达康被黄志成打压得確实有点惨。
主要还是两人的出身完全不同,所用的招数也不在一个路数上。
在不能公然相互检举、撕破脸皮的前提下,黄志成更懂如何利用黑道的力量,去替自己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顺便替自己捞政绩。
而刘达康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出身。
毕业后直接考进事业单位,然后一步一步吃著国家饭,熬资歷走到今天的。
他更擅长的,是体制內那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对江湖上的事並不在行。
今天他老婆王翠萍亲自出面,来找香港新义安的当家人,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无奈之举。
……
香港。
刘达康的老婆王翠萍,在佣人的带领下,走进了一栋豪华的欧式別墅。
刚一打开门。
新义安现在的实际当家人向华炎,就满脸堆笑、热情地迎了过来。
“哎呀,夫人大驾光临!来来来,请坐,快请坐。”
王翠萍客套地笑著和向华炎打了声招呼。
然后在向华炎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隨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而向华炎则是把腿放得平平整整,规规矩矩地坐著,不敢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向华炎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心里比谁都懂。
王翠萍背后站著的人是谁?那可是內地的封疆大吏,绝对不是他这种人能招惹得起的庞然大物。
他向华炎说破天,也就是个黑帮老大而已,在人家这种实权大官面前,算个什么玩意儿?
管家端著茶水上来倒好茶之后,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大门。
客厅里只剩下向华炎和王翠萍两人。
“萍姐,今天您亲自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向华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王翠萍端起茶杯笑了笑:“向先生客气了,这哪能叫寒舍呀,这大別墅可真够气派的。”
“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托人给我先生提交了一份,想要去光州拿地建厂的报告吗?”
王翠萍放下茶杯,看著向华炎的眼睛。
“当初那个项目被省厅给直接否了,原因你也懂,是因为你们社团背后的问题。”
“但是我先生最近重新研究了一下,他觉得,只要是能给光州创收、遵纪守法的投资项目,都是可行的。”
“於是,我先生这次直接绕过了省厅那一关,打算亲自出面,给您把这个建厂的项目给批下来。”
向华炎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如今在香港道上,不管是14k也好,和胜和也好,还是他们新义安也罢,其实早就已经不復当年的风光了。
以前捞偏门,黄赌毒隨便沾一样都很赚钱。
可现在风声紧,那些东西上面盯得死,根本不让搞,就连开个地下赌档,都得偷偷摸摸地做。
所以最近这几年,香港各大社团的日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向华炎的那两个亲弟弟,现在转行做正当的电影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向华炎,表面上掛著新义安老大的名头,风光无限,实际上他手里的財力和实力,还真不如他那两个搞正行的弟弟。
他一直想要发展,但身上背著黑社会老大的名头,处处受上面约束。
除非他捲铺盖去国外发展。
可是像他这样混江湖的人,去了国外两眼一抹黑,没有根基也很难发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