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也笑了,钻进被窝里,把被子拉到下巴。
床很大,很软,枕头有股淡淡的薰衣草味。
她闭上眼睛,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心里忽然觉得很安定。
不管外面有多少糟心事,不管医院里还躺著昏迷的夏春香,不管墨长老的事还没完。
至少这一刻,她是安全的,是被爱的。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了,白景言穿著睡袍走出来,头髮还湿著。
他拿毛巾擦了擦头髮,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来。
床垫陷了一下,江晚往他那边挪了挪。
白景言伸手关掉床头灯,房间里暗下来。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晚晚。”
白景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嗯?”
“睡吧,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好。”
江晚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
白景言的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著,像哄小孩。
“景言。”
“嗯。”
“你说,苏云月穿婚纱会好看吗?”
“会。”
“那她结婚那天,我穿什么?”
“穿什么都好看。”
“你就会敷衍我。”
“我说真的。”白景言的声音带著笑意,“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白景言!”江晚捶了他一下。
“睡觉。”
白景言把她搂紧了,“再说话我就不让你睡了。”
江晚立即闭了嘴,也老实了,不知不觉就慢慢睡著了。
这一夜,她没做梦。
……
第二天早上,江晚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八点半。
睡了整整九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