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没动。
他看著那条项炼,又看了看江晚。
“你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
“喜欢就行。”
白景言转头对导购说:“包起来。”
“啊?”
导购愣了一下,隨即喜笑顏开,“好的先生,您稍等!”
江晚急了:“白景言!十六万!你疯了?”
“没疯。”
“你钱多烧的啊?”
“烧给你看的。”
江晚又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导购很快就包好了,双手把袋子递给白景言。
白景言接过袋子,递到江晚手上。
“拿著。”
江晚看著手里的袋子,心情复杂得要命。
感动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
“白景言,你以后別这样了。”
“哪样?”
“乱花钱。”
“给你花钱,不叫乱花。”
白景言低头看著她,“你男人付得起。”
江晚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项炼。
“你哭了?”
“没有。”
“眼睛红了。”
“进沙子了。”
“商场里哪有沙子?”
江晚抬起头瞪他:“你再说我就不戴了。”
白景言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走吧,还有一样东西没买。”
“还有?买什么?”
白景言没回答,拉著她走到另一家珠宝店。
这家店比刚才那家还要大,装修也更豪华。
白景言直接走到钻戒柜檯前。
江晚心里咯噔一下。
“你该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