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的话確实冒犯了长剑,於是彆扭地偏过龙头:
“剑啊,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这话让另外三位都愣住了,黝黑长剑最先反应过来:
“没关係,你说的也没什么不对。”
冰龙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
“其实剑你也不用太在意,虽然没什么特殊能力,但主人喜欢你啊,天天把你佩在身边,很少离身的,比风好多了!”
“风连產生意识的资格都没有,真是弱得可以……所以主人才飞得那么慢。”
黝黑长剑听得哭笑不得,冰这安慰人的方式可真够特別的。
水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槐树则默默保持著沉默……
不过它们不得不承认,冰龙说得確实在理。
主人限制著自己不使用至高法则,只能藉助这个世界微弱的风之法则来赶路,速度確实慢得可以……
冰龙见没什么可聊的了,便重新回到冰雕上,眼神渐渐失去神采。
水龙和长剑也相继潜入金色海面,槐树则静静立在原地,“望”著长剑离去的方向出神。
这片金色汪洋中的它们都只是意识虚影。
除了剑在外界拥有实体之外,槐、冰、水都只是纯粹的法则显化。
皇城里的那棵子母槐,不过是主人接触和掌控微弱法则的一个媒介罢了……
剑到底特殊在哪里?
风再怎么微弱也是法则,主人也经常使用风的力量,可风偏偏无法產生意识。
明明剑接触主人的时间更晚……从相处时长来看也解释不通。
所以剑……绝不可能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它们只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显化,意识诞生不久,就连关於法则与至高法则的信息,也是在诞生时就铭刻在意识深处的。
所以它们所知道的……实在有限。
主人究竟是谁……来自何方……外面的世界又是什么模样……
这些问题,它们还有机会知道答案吗?
槐树不再深思,转而默默维繫著主人散布在各处的木佩感应……
……
一夜过去。
新帝的第一次早朝正式开始。
百官听完萧逸的旨意,先是低声议论了一番,最终没敢提出异议。
这对姐弟的关係在歷代皇室中確实罕见,都说天家无情,看来也不尽然……
於是萧柠正式就任摄政王,与皇帝共同处理朝政,地位甚至超过了新任宰相。
至於原来的宰相……
旧的那位……
旧的……
瞿策在下面动作若是快些,这时候……应该已经喝完孟婆汤了吧?
瞿策比萧勇多活了很久。
自从萧勇失势后,他就当起了墙头草,摸爬滚打一直撑到萧逸与萧柠比武的时候……
也算是努力挣扎著活下去了。
只是很可惜……